盧浮宮，經過巴黎皇家宮殿。
她走過一座又一座橋，看過一群又一群鴿子，路過一家又一家咖啡館。
但她沒有停下來。
因為她發現，走路的時候，她的腦子裡不會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或者說，她在走路的時候，大腦被“看路”這件事占據了大部分算力，沒有多餘的資源去處理那個噩夢。
她隻需要往前走，看著前麵的路，避開迎麵走來的人，穿過馬路，走過橋，然後繼續往前走。
這讓柯苒想起了小時候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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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七八歲的時候，有一段時間畫什麼都不順手，怎麼畫都不滿意。
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畫了一整天，畫到手指抽筋、眼睛紅腫，但還是畫不好。
後來是她二哥柯知聿把她從房間裡拉了出來，帶她去院子裡散步。
柯知聿比她大三歲，那時候才十一歲，但已經像個小大人一樣了。
他牽著她的手，在院子裡走了很久，一句話都沒有說。也就幸好家裡別墅外麵的院子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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