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目光在張宥一和柯苒之間轉了一圈。
“你們是——兄妹？”
張宥一的表情僵了一下。
“不是。”柯苒搖了搖頭。
“朋友。”張宥一說道。
男人笑了笑，好像明白了什麼，舉起酒杯衝他們示意了一下，然後轉身走了，和旁邊的人交談了起來。
看到人走了，張宥一鬆了一口氣。
柯苒轉過頭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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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我們是兄妹。”
“嗯。”
“你說我們是朋友。”
“嗯。”
“你為什麼不將計就計，說我們是兄妹？”好奇的看著張宥一。
張宥一看著柯苒，頓了頓，“因為你不是我妹妹。”
“我知道啊！我當然不是你妹妹，但這樣說不是更方便嗎？”
“我不說謊。”
柯苒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張宥一，你這個人，有時候還挺有意思的。”
張宥一瞥了柯苒一眼，“我一直挺有意思的，不過比起挺有意思的，我更希望你能夠換個詞。”
“那用什麼？”
“用‘帥’、‘天才’、‘無所不能’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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