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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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斯特丹的夜晚和白天完全是兩個世界。
白天的阿姆斯特丹是安靜的，帶著一種北歐特有的克製。
但到了晚上，阿姆斯特丹像是換了一張臉。
紅燈區亮起了曖昧的紅光，運河邊的酒吧傳出嘈雜的音樂和笑聲，街道上的人群變得擁擠而喧鬨。
柯苒和張宥一從那個Gay bar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回去了？”張宥一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種求你了的意味，他是真的累了，心累，他現在隻想回酒店躺著，不準柯苒再出去了。
“不要，換個地方。”
張宥一閉了閉眼，麻了，“還換？去哪？”
“剛才那個酒吧太小了，我想去大一點的。”
“你怎麼知道哪裡有大的？”張宥一看著柯苒，心裡在咆哮。
到底是哪個癟三把柯苒帶壞的！是誰告訴她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被他知道了不把那人屎打出來都是那人屁股夾的緊。
“網上說的。”
“你又查了？”
“嗯。”
張宥一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應該把柯苒的手機沒收。
不對，應該把她的手機扔進運河裡去，不對，應該把她的整個互聯網連接都切斷，這都學的什麼亂七八糟的，互聯網真是害人不淺。
此刻張宥一完全忘記了他所學的東西和搞互聯網好像沒有多大的區別。
“去哪兒？”張宥一麻木的問道。
柯苒打開手機地圖，指著屏幕上的一顆星星。
“這裡，說是阿姆斯特丹最火的Gay bar，有舞池，有DJ，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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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宥一看了一眼那個地址，又看了一眼柯苒的表情，柯苒的表情是認真的。
張宥一歎了一口氣，“走吧。”
都這麼多年了，他知道和柯苒爭論的結果永遠是一樣的，與其浪費口舌，不如直接投降。
第二個酒吧在阿姆斯特丹的東邊，離紅燈區不遠。
遠遠地就能看到那門口排著長隊，清一色的男人，偶爾有幾個穿著大膽的女性，但一看就是和男同伴一起來的。
張宥一和柯苒走到隊伍末尾，前麵是兩個高個子荷蘭男人，正在用法語聊天。
柯苒聽了一耳朵，發現他們在討論荷蘭國家隊在歐洲杯上的表現。
“他們在說什麼？”張宥一低聲問道。
柯苒的法語比德語好多了，但他的法語不行，簡單的打招呼可以，日常語言勉勉強強，還是要認真聽，但在這種嘈雜的地方就不行了。
“在說荷蘭隊的後衛不行。”
張宥一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問了，他對這個不感興趣。
隊伍移動得很快，門口站著一個魁梧的保安，光頭，脖子上有紋身，看到柯苒的時候多看了兩眼，但什麼也沒說，隻是示意他們出示身份證。
張宥一掏出護照，保安看了一眼，還給他。
柯苒也掏出護照，保安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張宥一，然後露出一個“我懂了”的微笑，側身讓開了路。
張宥一覺得那個微笑讓他渾身不舒服。
“他為什麼那樣笑？”他低聲問柯苒。
“哪樣？”
張宥一皺了皺眉，“就他剛剛那樣，你不覺得他剛剛笑得挺變態的嗎？”
“他大概是以為我們是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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