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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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苒把水瓶還給張宥一，轉過身，繼續看著舞池。
她的目光落在了舞池中央的一對男人身上。
兩個人都很年輕，大概二十出頭，一個金發，一個棕發。
金發的那個高一些，棕發的那個矮一些。
他們麵對麵站著，手搭在對方的腰上，額頭抵著額頭，在音樂中慢慢地搖晃。
然後金發的那個低下頭，吻了棕發的那個，吻得旁若無人。
柯苒看得津津有味。
張宥一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整個人僵住了。
“柯苒。”他的聲音危險地低了下去。
“嗯？”柯苒頭都沒回，眼睛還盯著那兩個人。
“你能不能別看了？”
“為什麼？”
“因為——因為盯著別人接吻不禮貌。”張宥一也不知道為什麼，隻是憋出這麼一句話。
“我這是在欣賞，再說看他們的模樣就是一點都不在乎被別人看到，我大大方方的欣賞有什麼問題。”
“欣賞什麼？”張宥一不明白這種事情有什麼好欣賞的？
“欣賞美好的人類情感。”
張宥一覺得自己可能聽錯了。
“美好的人類情感？”
“對。你看他們，多好啊，不用在意別人的眼光，不用在意社會的規則，想親就親，想愛就愛。”
張宥一深吸了一口氣，是他老了嗎？怎麼搞不懂年輕人的世界了？
柯苒好像也就比他小兩歲吧？而且他們是同一屆的，都說巴黎是浪漫之都，就是這麼浪漫的嗎？
舞池裡又有一對開始接吻了，這次不是兩個男人，而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
柯苒還有些好奇，她就知道gay吧，不一定都是男人，肯定會有女孩子過來看熱鬨的。
仔細觀察了一會，柯苒的眼睛更亮了，因為那不是女人，而是一個變裝皇後。
她穿著火紅緊身裙，假發是金色的，再看看那烈焰紅唇，比她一個女孩子都性感妖嬈。
她和身邊的男人吻得熱烈而張揚，周圍的人都在鼓掌歡呼。
柯苒看得眼睛都亮了，也跟著鼓掌歡呼。
“張宥一，你看那個變裝皇後，好漂亮啊！”
張宥一聽這話順著柯苒的視線看過去，看了一眼那個變裝皇後，又看了一眼柯苒臉上那種“哇好美，我好愛”的表情，覺得自己的血壓在以一種不健康的速度上升。
“她漂亮還是我漂亮？”張宥一脫口而出，但說完他就後悔了。
柯苒愣了一下，然後轉過頭，奇怪的看著他。
“你吃錯藥了？”
“我沒有！”張宥一飛快的搖頭否認
“那你為什麼要比？”
“我沒有要比！我就是——就是隨口一問。”
“你隨口一問為什麼要問‘她漂亮還是我漂亮’？張宥一，你變得好奇怪啊~”
“因為——因為——”張宥一的臉漲得通紅，“因為今晚的DJ太吵了，我聽不清自己在說什麼。”
柯苒看著他，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行吧，你漂亮。”
“我沒有讓你回答！”張宥一氣急敗壞的回答。
“那我收回。”
“不準收回！”
柯苒終於沒忍住，笑了出來，最後沒忍住變成了鵝笑。
“哈哈哈哈哈鵝鵝鵝鵝鵝鵝。”
張宥一看著她笑心裡的那團火忽然就不燒了。
“走吧，”張宥一說著就伸手拉住柯苒的手腕，“回吧台。”
“我還沒看夠——”
“你看夠了。”
張宥一拉著她走出舞池，回到一樓的吧台。
柯苒坐上高腳凳，還是不停地伸著腦袋往舞池的方向看。
“你看那邊那個黑頭發的，穿紅襯衫的，長得好像一個明星。”她說道。
張宥一黑著臉，沒有說話。
“還有那個，光頭但留胡子的，好有味道。”
一看就非常有洋蔥味，打死都不能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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