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也沒有讓人去找付乘予核實。
主要是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付乘予做的。
但是顧行舟覺得 即使付乘予在其中參與了，但也肯定不全部都是付乘予做的。
因為顧家這段時間受到了不少的惡意競爭。
其中有很多顯然不是付乘予現在的能力能夠做到的。
不是他看不起付乘予，而是鬱家對付乘予的軟封殺他也是知道的，離開了鬱家的付乘予絕對做不到這個地步，其中肯定還有其他的推手。
消息傳開之後，顧家的一些合作夥伴也陸續聽到了風聲，有人開始觀望，有人開始調整合作節奏，有人在內部會議上提出了對顧氏現狀的擔憂。
顧家的資金鏈本就繃得很緊，這次泄密事件讓原本還在猶豫的幾家合作方做出了明確的選擇，部分合約被提前終止，部分項目被迫中止，賬麵餘額在短期內出現了明顯收縮。
柯苒是在家裡吃飯的時候聽張宥一提到的這件事。
張宥一放下碗，“顧家那攤子現在徹底亂了，供應鏈斷了，客戶跑了，內部數據全被人抄了底。”
柯苒夾了一筷子菜，沒有抬頭，“誰乾的？這也太痛快了吧！”
其實是誰乾的，柯苒心知肚明，其中她還以背後推手的身份做了不少事情。
在夢境中，柯家雖然是付乘予做的，但是顧氏也下了不少黑手，這些賬她自然是要還回去的。
當然，柯家其他人也背後或多或少的做了一些，這些是想都不用想的事情。
不過她做了推手之後就沒怎麼關注這件事了，因此倒是還不知道這事到了什麼程度了。
看著柯苒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的表情，張宥一臉色也不自覺的帶了笑意，也露出了同款的幸災樂禍的表情。
“付乘予，他把顧家的底子賣了好幾手。”
柯苒笑了笑，“看來鬱詩婉斷了他的後路，他就把最後那點東西拿來換錢花了。”
張宥一點了點頭，“他反正是破罐子破摔了，顧家之前踩他踩得那麼狠，現在被反咬一口，也不冤。”
柯苒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那顧家還能撐多久？”
張宥一放下筷子，“撐不了多久了，這次泄密比稅務問題嚴重得多，不隻是錢的事，客戶信任沒了，不出一個月絕對能垮。”
得到想要的結果之後柯苒沒有再多問了。
顧行舟在隨後的幾天裡又收到幾輪壞消息。
其中一家核心渠道商正式發函，終止了與顧氏的年度合作框架。
另一家原本在談判的關鍵客戶也收回了意向書，轉投了另一家。
顧氏內部開始有人主動離職，一些核心崗位在短時間內出現了空缺，運轉節奏被明顯打亂。
顧行舟在一次內部會議上聽到了要不要先停一停的建議，他沒有接話。
會散後，他一個人留在辦公室裡，把那份彙總表又翻了一遍。
但是再怎麼翻，數字還是沒有變，趨勢也沒有變。
他合上文件，靠在椅背裡看著天花板的燈光，沒有再說別的了，因為已經沒用了，顧氏已經無力回天了。
而那邊付乘予搬進那間高層公寓的頭兩周，一切都很平靜。
公寓在城邊，樓層高，陽台朝南，視野開闊，能看到遠處一片低矮的居民樓和更遠的天際線。
付乘予每天早上起來泡一杯咖啡，在書房處理股市的事情。
中午叫外賣，吃完繼續看，下午收盤後關掉交易軟件，在客廳裡走幾圈，然後坐在沙發上看一會兒手機。
天黑了就拉上窗簾，開著燈在屋裡待著，偶爾站在窗邊吹吹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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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過得簡單，簡單重複，主要是沒有意外。
現在的付乘予討厭極了意外，因為意外意味著不可控。
現在一切的不可控都是對他不利的。
也正是因為現在一切都很平靜，無論是保鏢還是付乘予都放鬆了警惕。
屋內的保鏢從最初的十六人縮減到了四人，兩人一班，白班從早上八點到晚上八點，晚班從晚上八點到次日早上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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