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無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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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再問他以前的事，也沒有人再關注他叫什麼名字。
他隻是一個每天準時來、準時走、不多話的收銀員。
當然，還有和普通收營員不一樣的地方，那就是離這個收營員不遠的暗處，還藏著很多保鏢。
不過付乘予也沒有就此放棄，他仍然在嘗試找其他的方向。
他發過幾封郵件，給一些以前有過聯係的公司，措辭客氣，問對方是否有崗位空缺。
有幾封退信，有幾封顯示已讀但沒有回複，還有一封回複了，寫著“目前沒有適合您的職位”。
不過被拒絕或者沒有音信的公司，他都沒有再發第二封，也沒有換其他郵箱繼續嘗試。
他站在收銀台後麵的時候偶爾會看向窗外，街道上的人來來往往，有些人在對麵的咖啡館坐下，有些人走進隔壁的書店，有些人隻是路過。
他知道在這個城市裡沒有人會多看他一眼，也沒有人知道他是誰。
但付乘予就是覺得別扭，沒有臉麵。
柯家那邊的人一直維持著觀察狀態，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主要是現在的安保還很嚴，雖然能達成目的，但沒有辦法全身而退。
他們的雇主的要求是不能被抓到任何把柄，必須乾淨利落。
後來柯知宴得知顧家的人也在那邊對付乘予使絆子。
他沒有猶豫，直接讓人調整了監視的方向，把顧家的動作也納入記錄範圍。
他讓中間人傳遞一個信息，“讓目標知道，是顧家在動他。”
那邊的人收到之後沒有多問，隻是在日常的觀察中多留意了付乘予出入的軌跡，在合適的時點安排了一次偶遇。
那天付乘予下班後走出超市，沿著日常路線往地鐵站走。
一輛深灰色的車從他身邊經過，車窗半開著，裡麵有人在打電話，聲音剛好能穿過車窗縫隙飄出來。
“顧家那邊還在盯著，從北歐那邊傳過來的消息，說他們已經加了幾個方向，專門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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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不死也翻不了身了，顧家要玩就讓他們玩，等咱們的雇主玩夠了我們再動手。”
車裡的人笑了幾聲，“行了，你也別抱怨了，這種不需要工作，還有錢拿的工作不舒服嗎？我都巴不得他多玩一段時間。”
車沒有停，很快拐進了前方路口的右轉車道，消失在車流中。
付乘予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的方向，沒有追上去確認車牌，也沒有拿出手機去查任何記錄，因為沒有必要了。
付乘予安靜的站了很久，然後他收回了目光，繼續往地鐵站的方向走去。
他沒有去確認這件事的真假，因為已經他沒有精力去確認了。
當然，還有就是付乘予是從是直接從最頂端掉到了最低端的泥潭，根本不知道顧家現在已經沒有能力做到現在這個程度了。
不過這不重要了，現在付乘予隻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顧家在搞他。
想到這裡，付乘予心中對顧家的恨意達到了極點。
付乘予在超市收銀台後麵站了將近一個月。
每天重複同樣的動作，掃碼、收錢、找零、遞小票，下班後沿著同一條路走回那間地下室，熱一點速食食品，吃完就睡。
這段時間，他沒再給鬱詩婉打過電話，也沒再聯係過以前任何一個人。
不過他的手機裡可還存著不少東西，有些是他在付氏時留下的備份，有些是他離開之前專門為自己保留的。
還有些其中包含了顧家幾個核心業務板塊的詳細運營數據、供應鏈結構、成本構成以及一份尚未公開的客戶名單。
還有一些顧氏最新的資料，這些都是他的暗探這段時間傳過來的。
一個周五，下班後沒有直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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