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未命名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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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機場到警局的路她走了將近一個小時，一路上沒有和人說話，車裡的氣氛格外沉悶。
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付乘予的死，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恐懼。
因為針對付乘予的人，鬱詩婉到現在都沒有查到，也不知道那人是針對付乘予來的還是針對她或者鬱家或者付家來的。
到了警局之後，負責接待的警員把她領進了一間會議室，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麵前，開始向她說明當前調查的進展。
警員坐在桌子對麵，語氣有些沉重，“我們接到報案之後第一時間到了現場，現場隻有死者本人，沒有發現凶器，沒有發現外來入侵的痕跡，門鎖完好，陽台沒有攀爬的痕跡。”
鬱詩婉把水杯放在桌麵上，“監控呢？”
警員說道，“大樓的監控我們查過了，當天下午沒有拍到任何可疑人員進出，電梯和樓道裡的攝像頭也調了錄像，沒有發現陌生人上樓。
死者所在的樓層沒有獨立監控，陽台朝外方向也沒有攝像頭覆蓋。”
鬱詩婉質問道，“那槍擊是從哪裡來的？”
“根據現場初步判斷，射擊方向來自陽台對麵的那棟樓。
但那棟樓當天沒有監控記錄，我們正在擴大排查範圍。”
鬱詩婉聽到這些場麵話有些崩潰，“人抓到了嗎？”
警員停了一下，“目前沒有，我們正在調查。”
鬱詩婉知道國外的警力廢，但沒想到廢到這個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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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一看就是專業的殺手組織，可能已經埋伏很久了。
現在還沒有找到，人早就跑到天涯海角了。
鬱詩婉在警局待了將近一個小時，回答了一些問題，也聽到了更多她無法得到答案的問題。
她走出警局的時候站在台階上停了一會兒。
陽光照在她臉上，她抬手擋了一下，整個人有些恍惚和眩暈，等炫耀的勁過了鬱詩婉才走下台階，跟著保鏢坐進了車。
她在當天下午見到了付乘予的遺體。
停屍間很冷，燈光慘白，空氣裡有一股消毒水和冷氣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工作人員把袋子拉開，露出付乘予的臉。
鬱詩婉站在旁邊低頭看了一會兒，沒有說話。
付乘予的麵色比她記憶中的更蒼白，更安靜。
工作人員把袋子拉開一些，露出他的頭部，額前有一處明顯的槍傷，邊緣被處理過但痕跡仍然清晰，胸口的衣服已經被剪開，露出另一處傷痕。
雖然對付乘予恨鐵不成鋼，但付乘予和付家人始終是不一樣了，付乘予是她生的養的。
現在白發人送黑發人，鬱詩婉隻覺得心中的氣堵得出不來。
她看了一會兒，收回目光，對工作人員點了一下頭，示意可以合上了。
走出停屍間之後，鬱詩婉在走廊裡站了很久。
走廊很長，燈光均勻，兩側的牆壁是淺灰色的，門都關著，偶爾有穿白大褂的人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又走進一扇門裡。
她站在那裡，雙手垂在身側，目光落在走廊儘頭那扇窗戶外的方向，窗戶外麵是一堵灰白色的牆，看不到遠處。
鬱詩婉沒有在這裡多待，她去了付乘予的公寓，保鏢還在樓下守著。
她上樓走進那間屋子，站在陽台門口看了一眼，陽台已經被清理過了，桌子和椅子還在原來的位置，折疊椅上搭著一件外套，桌麵上留著咖啡漬的痕跡。
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她下樓時經過大堂，徑直走出了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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