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付乘予下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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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保鏢也漸漸鬆懈了，白班開始有人在大堂的人都開始沙發上刷短視頻了，而且還聲音外放。
晚班有人靠在電梯口的牆壁上有人在打瞌睡，門口也是一樣。
沒有人再每隔半小時就上樓巡查一次，也沒有人再檢查陽台的防護欄是否被人動過手腳。
主要是這一層樓就住了他們，隻要樓梯口和電梯口守住就行了，更不要說下麵大堂還有他們的人了。
這天下午陽光很好，這段時間天天都是陰沉的陰雨，現在終於有了太陽。
付乘予也端著咖啡坐到陽台的小桌前，曬曬太陽。
打開電腦，點開交易軟件，看了一眼開盤數據。
他把咖啡杯放在桌角，十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調出幾隻自選股的分時走勢圖，逐一翻看。
遠處的天際線很清晰，沒有雲層遮擋，風不大，吹在臉上帶著一絲溫熱。
他把一隻股票的分時圖放大，正想切到另一隻看聯動。
忽然覺得額頭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力度不大，像是有人從前麵推了他一把。
他的身體晃了一下，手裡的鼠標滑出去撞在桌角，咖啡杯倒了，褐色的液體順著桌麵淌下來，滴在他的膝蓋上。
他還沒來得及低頭去看自己的手，第二槍已經到了。
胸口猛地一沉，像是被一根滾燙的鐵釘釘住，穿透的瞬間沒有痛感，隻有一陣沉悶的鈍力從後背透了出來，帶著一股向前的衝勁。
付乘予靠在椅背上，上半身本能地弓了一下，想往前傾，但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
他從折疊椅上滑下來，膝蓋磕在地磚上，上半身側倒在欄杆底部。
付乘予的頭靠在欄杆的鑄鐵橫杆上，眼睛還睜著，目光落在陽台外麵那片開闊的天際線上。
他的手指在地磚上不自覺地，輕輕蜷了一下，又鬆開了。
電腦屏幕還亮著，分時線還在繼續走，成交量在某個瞬間跳了一下，然後又歸於平靜。
咖啡從桌沿滴到地麵，在淺灰色的地磚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慢慢向磚縫的方向滲透。
樓下大堂裡，白班保鏢一個靠在沙發上刷手機，另一個剛去了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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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儘頭的兩個保鏢一個靠牆坐著刷短視頻，另一個正低頭回消息。
因為殺手的狙擊槍裝有消音器，現在又是雨後初晴，外麵的人不少，因此這輕微的聲響並沒有影響到人，沒有被注意到。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外麵的保鏢照例敲門，但是裡麵沒有聲響，保鏢也沒有意外，打開門進來看看。
進屋先看了一眼陽台方向，陽台的門半開著，窗簾沒有拉，外麵的光透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塊長方形的亮斑。
保鏢察覺不對勁，立馬往陽台走，走到門口時看到了那隻翻倒的咖啡杯，又看到了桌角下麵壓著一截灰色的衣角。
他快步走進去，蹲下來，看到付乘予靠在欄杆底部的地磚上，後腦有一片深色的痕跡，胸口也有一片，T恤已經被血浸透了。
看到這模樣，保鏢都沒有伸手去探頸側了，因為已經沒有用了。
隻看了一眼，就站起來，拿起對講機說了一句，“快來，雇主死了，確認了，快通知上麵。”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兩秒，“收到。”
然後其他保鏢蜂擁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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