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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如雪一怔:“我……我怕碰了證據,說不清楚。”
“也是。”燕清歌淡淡道,“畢竟誰都知道,碰了禁物的人,最容易被當成主謀。”
這話一出,廳內氣氛微妙變化。
幾位長老互相對視,有人皺眉,有人沉思。那幾個參與陷害的子弟則悄悄低頭,生怕被盯上。
女長老冷聲道:“少在這裡轉移視線!物證確鑿,出現在你房間,你還百般抵賴,豈非心虛?”
“我隻是說沒見過這東西。”燕清歌依舊平靜,“也沒人能證明它是我的。它是在蒲團下麵,不是在我手上,更不是我埋的。若因它出現在我屋中,就要定我之罪,那以後誰都能往別人屋裡放東西,然後告發了。”
“荒謬!”男長老怒喝,“你可知這玉牌是何物?這是‘血祭引魂牌’,屬十大禁物之一,曾用於邪修奪舍煉魂!私藏者,一律廢除修為,逐出家族!”
“我不知道它是啥。”燕清歌直視他,“我隻知道,我昨晚搬進來時,屋裡什麼都沒有。門窗沒鎖,是因為我不習慣反鎖——在村裡,左鄰右舍串門都推門就進。若有人趁我不在進了我的屋子,那是安保疏漏,不是我的錯。”
“那你屋中無人看守,是你自己的疏忽!”女長老抓住話柄,“既入世家,就該守世家規矩!你不設防,便是給了賊人機會!現在倒怪起製度來了?”
燕清歌閉了下眼。她想說,你們明明知道我剛回來,什麼都不懂,卻不教規矩,隻等我犯錯抓把柄。但她忍住了。
她隻是說:“我可以接受調查。但請各位長老明察:我沒有動機,也沒有理由去藏這種東西。我剛被確認身份,正要開始修行,前途一片光明,何必拿自己前途去賭一個莫名其妙的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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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心!”一名圍觀子弟突然開口,“山野出身,誰知道跟什麼歪門邪道學過東西!”
燕清歌看向那人。是個圓臉少女,之前測試時嘲笑過她鞋不完整。此刻她站在燕如雪身邊,一臉篤定。
她沒反駁,隻問:“你親眼看見我放進去了?”
“這……沒有。”
“那你憑什麼說我有?”
“證據都在那兒了你還嘴硬!”
“證據是死的。”燕清歌轉向長老們,“諸位長輩,若今日因一件我從未見過的東西,就定我重罪,那燕家以後還有公道可言嗎?”
廳內沉默。
三位長老神色各異。男長老鐵青,女長老冷峻,另一位年長些的男子則捋著胡須,目光深沉。
最終,男長老一拍扶手:“夠了!此事關係重大,容不得你巧言令色。今日暫押你於偏院靜室,待進一步查證。若證實清白,自會還你自由;若有牽連,休怪我等無情!”
兩名仆從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手臂。
燕清歌沒掙紮。她最後看了眼燕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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