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中央，有一根石柱。石柱上，放著一塊骨頭。
不是脛骨——脛骨就是這座山本身。石柱上放著的，是一塊更小的骨頭。
“脛骨呢？”張建國四處張望。
“在外麵。”張龍說，“這座山可能就是脛骨。柱子上的這塊是白澤的趾骨。脛骨太大了，拿不走。隻能拿這塊。”
他走到石柱前，看著那塊趾骨。趾骨很小，隻比大拇指大一點，呈半月形，表麵光滑如鏡。它在石柱上安靜地躺著，散發著柔和的乳白色光芒。
張龍伸出手去。
就在他的指尖觸到趾骨的一瞬間，整個石室震動了一下。
不是地震，是外麵的山在動。黑色的山體緩緩上升，不是崩塌，是站立起來。百丈高的脛骨，從橫亙的狀態變成了直立，像一頭沉睡的巨獸，終於蘇醒。
“快拿！”玉華子喊。
張龍一把抓起趾骨，塞進包袱裡，轉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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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跟著他擠進來時的裂縫。裂縫在變窄，兩側的石壁在向內擠壓，像是整座山都在收縮。
張建國被卡住了，屁股卡在裂縫最窄的地方，進退不得。
“吸氣！”玉華子在他身後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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