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劍握在手裡。
玉華子、張建國、青霞、鹿逢仙、拓，都出來了。小獸衝到最前麵，朝那個人叫了一聲。
那個人沒有動。他把手放低，紅鳥從他掌心裡站起來，抖了抖翅膀，飛了起來。
它飛到小獸背上，落下來，用扁喙啄了啄小獸的耳朵。小獸的尾巴搖了起來。
“它沒事。”那個人的聲音很低，很沉，像從地底下傳上來的。“我隻是讓它睡了幾天。它太吵了。”
“你是誰？”張龍問。
那個人沉默了片刻。“你們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們隻需要知道，我不是你們的敵人。”
“那你為什麼躲在暗處？”
“因為我需要確認一件事。”那個人說，“確認你們是不是值得我露麵。”
“確認了嗎？”
“確認了。”那個人轉身，“我們還會再見的。”
“等等！”張龍喊了一聲。
那個人停下來，沒有回頭。
“北邊醒了的那個人，是不是你？”
那個人沉默了很久。“不是。北邊醒的那個人，比我來頭大。他醒了，我也得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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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邁步走了。走了幾步，整個人就消失在夜色中，像一滴水融進了大海。
張龍站在原地，握著白澤劍。
劍柄不燙了，劍身上的光芒也不閃了。那個人走之後，白澤劍恢複了平靜。
“他說他不是我們的敵人。”張建國說，“能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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