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頭齊了。”玉華子的聲音很低，“九塊，一塊不少。”
白澤劍從張龍手裡飛了出去，懸在半空中，劍尖指向北邊。
銀白色的光從劍刃上射出去，像一根針，刺進北邊的黑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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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柱在北邊的天空中炸開，化作一隻巨大的、銀白色的獸形。龍頭，虎身，蛇尾，背上有翅膀。白澤的真身。
獸形隻存在了三息就散了，但那一瞬間，整個洪荒大陸都看到了。
遠處，有聲音在回應。不是獸吼，是人聲。
刑天的笑聲，從北邊傳來，很沉，很遠。
“白澤活了。好！好！好！”
誇父的吼聲，從更遠的北邊傳來，像打雷。“活了就好！活了就能打！”
饕餮的嘶叫，尖銳刺耳。還有別的聲音，很多，很雜，分不清是誰的。上古大神們，一個接一個地醒了。
張龍站在山頂，看著北邊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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