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
“一半真，一半假。”
玉華子說，“它確實想走，但它走不了。它是混沌，不是人。人有選擇，混沌沒有。它走到哪裡，哪裡就被混沌覆蓋。它不走，覆蓋的範圍會小一些。它走了，覆蓋的範圍會跟著它走。它停在哪裡，哪裡就變成混沌。它想走，但它的本質讓它走不了。”
“那我們怎麼辦？”
“殺了它。”玉華子看著張謙，“在你還沒有變成它之前。”
張謙低著頭，看著手裡的承影劍。
劍刃上的金色電光已經完全滅了，像一根燒完的蠟燭。
他用手摸了摸劍刃，涼的。
“我剛才想了很多。”
他抬起頭，“我在想，它說的話有沒有道理。我們確實先動手了。它出來的時候，確實沒有主動攻擊我們。”
“那是陷阱。”張龍說。
“我知道可能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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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謙看著父親，“但我還是想了。”
張龍沉默了片刻。“想通了就好。想通了，下次打它的時候就不會猶豫。”
張謙點了點頭。
他把承影劍插回腰間，站起身來。“我去睡一會兒。醒了再打。”
他走到小獸旁邊，靠著小獸的肚子躺下來。
小獸把頭搭在他的腿上，眼睛半閉著。
紅鳥站在小獸的背上，低頭看著張謙，金色的眼睛裡映出他平靜的臉。
張謙閉上了眼睛。
夢裡，他又看到了那扇門。
金色的門，上麵刻著細密的紋路，和承影劍上的電光紋路一模一樣。
他站在門前，這次沒有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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