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 章 合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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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謙走近後，白澤劍在張龍腰間微微亮了一下，像是一段被短暫激活的響應信號。
張龍感覺到劍刃的震動，但沒有低頭去看。
他的目光落在張謙身上，確認他確實沒有明顯的外傷，衣袍上有幾道裂口，邊緣平整，像是被利器劃開的，但都已經乾涸，沒有新的滲血跡象。
他的步伐節奏也正常，沒有明顯的跛行或重心偏移。
“你走的時間確實比預想的長。”張龍說，“時間長河裡，發生了什麼？”
“遇到了很多人，有人攔路，有人設陷阱，有人想要骨杖。”
張謙走到他們麵前，在距離約一丈處停下，“我也得到了一些信息。時間長河不是一條單一的通道，它由很多條支流組成，有的支流通向固定的位置，有的是正在流動的開口，每隔一段時間才會打開，隻有知道時間窗口才能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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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告訴你這些？”
“有人說了，有些是我自己觀察到的。在時間長河裡走得夠久，就能看到它流動的規律。”
他側過頭，看向白澤劍柄的方向，“白澤劍的反應，比以前更敏銳了。它還沒出鞘就開始自動感應周圍的氣息變化，會自動調整到適合當前環境的亮度。”
張龍也低頭看了一眼腰間——白澤劍確實在發光，極微弱的銀白色光，像是正在用低功率運轉來保持自己的響應狀態。
他伸手碰了一下劍柄，感覺到劍身在微微發熱，然後收回手，“它會自己調整亮度，是在主動適應新的環境，像是從某個信號源接收到了新的反饋。”
他看了一眼張謙的衣袍，“你身上確實有殘留的氣息，不屬於洪荒大陸，應該是你在時間長河裡接觸過的那些人和環境的餘溫。”
張謙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那些裂口邊緣殘留的氣息確實還沒有完全散儘。
他伸手拍了一下衣擺，灰塵在氣流中短暫地揚起了一小片。
“那些人攔路的時候，會先試探，確認你的實力和反應能力，然後根據你的表現決定是放行還是直接攔截。他們的目的大多是搶奪物品或拖延時間，很少主動追擊。”
“你在時間長河裡待了多久？”
“不好衡量。水流的速度和日光的方向都不穩定，有時走了一段路感覺過了很久，回頭再看又覺得像是剛離開不久。但按照這邊的節奏，沒有超過預定的時間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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