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7章 裂隙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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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隙平台的輪廓在灰白色荒原上顯得比離開時更明顯了。
張龍遠遠就能看到那道裂隙邊緣堆積的碎石和沙土，像是被重新整理過的。
水溝還在，但水麵比之前更低了一些，像是蒸發了一部分，又像是滲入了更深的地層。
他放慢腳步，走近時看到平台邊緣有幾個人影在走動。
他們看到張龍後停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他的身份，然後繼續做自己的事，沒有人迎上來。
伏羲坐在平台內側一處被修整過的平整位置上，身邊那根蓍草杆已經長出了第四片新葉，葉片比之前的更大，顏色也更深，邊緣微微卷曲，像是正在緩慢地展開。
女媧站在他旁邊，手裡正握著一塊灰白色的石頭，像是在用手掌的溫度來感知石頭內部的溫度變化和結構穩定性。
她看到張龍和張謙走近後，把手裡的石頭放下來，開口說：“你走的時間比預期要久。張謙回來的時間，也比預期要長。”
“時間長河裡的一段光流正在變薄，快要破裂了。”
張龍走到平台邊緣，在距離伏羲不遠的位置停下來，“變薄的速度比我們預想的要快，可能在近幾十天內就會形成一條貫穿多個河段的破裂帶。破裂之後，支流之間的光流會互相擠壓碰撞，形成高壓區，衝擊穩定運行中的封印路徑，造成地脈結構的偏移。我們可能需要提前布置應對方案，在破裂之前加固關鍵位置的封印節點，避免大範圍的地脈偏移。”
女媧聽完後沒有說話。
她轉頭看向伏羲，像是在等他先做出判斷。
伏羲把手按在蓍草杆的根部，感受了一下那四片葉子的朝向和卷曲程度，“十天。如果時間長河破裂的時間窗口確實在近期內，那加固的時間需要提前。”
“那我們需要做什麼？”張龍問。
“先確認那條正在變薄的光流的位置。不知道它的具體位置和邊界，就無法決定在哪一段封印路徑上加固。”
伏羲把蓍草杆從泥土中拔出來，在掌心中調整了一下朝向，“你能找到它的位置嗎？”
“有一個人可能知道，他一直在觀察時間長河的流向和狀態，在他離開之前曾經提到過長時間觀察後積累的經驗。”
張龍看向站在平台邊緣的灰袍人。
灰袍人站在平台邊緣，沒有靠近平台中央，也沒有參與對話。
他正在看著那道水溝，目光沿著水溝的流向延伸，像是正在通過持續的目光追蹤來確定水溝的延伸方向。
在聽到張龍提到他時，他沒有立即回頭，仍然看著水溝的方向，像是正在完成一段確認後才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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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找到那條正在變薄的光流的位置，但需要一件東西來幫我定位。需要一樣東西能與時間長河的邊緣形成共振，讓我通過它感知到那條光流的流速和厚度變化。骨杖可以做到。”
“骨杖可以定位？”張謙問。
“它本身是關閉路徑的工具，在時間長河中長時間停留後，會和光流的邊緣形成持續的接觸和摩擦，在表麵留下一層細微的沉積物，使它具備了與光流邊緣產生共振的能力。”
張龍從懷裡取出那根骨杖，在掌心中翻轉了一下，確認了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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