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8章 殘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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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張龍帶著新鍛造的箭矢走到火塘邊。
持弓人正坐在火堆旁，把箭矢一支一支地排在膝前，檢查每一支的箭杆和箭頭。
他把新箭矢拿起來，在手中掂了一下，然後搭上弓弦，朝著遠處一塊較大的碎石拉滿了弓。
箭矢射出後正中碎石表麵，碎石在衝擊下裂成了幾塊，箭矢在擊中目標後彈開，落在旁邊的沙土上。
他走過去撿起箭矢，檢查了一下箭頭——沒有彎折，箭杆也沒有出現裂紋。
他把箭矢重新收回箭囊，走回火塘邊，“比之前的耐用。可以繼續用。”
張龍在火塘邊坐下，“下一批碎片落下來的時候，落點還會集中在淺穀附近嗎？”
“碎片落點會隨著雲層裂口的位置變化而改變。如果雲層裂口朝南移動，碎片落點也會向南偏移，遠離淺穀。但如果裂口持續朝北，落點就會繼續集中在淺穀周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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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撥了一下火堆，“碎片落下來時，那些收集碎片的人也在找落點。如果碎片落在荒原上，他們會比我先到。昨天夜裡有人在淺穀東側留下新的腳印，是從更遠的荒原方向來的，他們可能已經把落點附近的碎片提前取走了。”
“他們取走碎片之後會帶到哪裡？”
“可能是東側更遠的地方，也可能是南側的某個位置。他們不會在同一處停留太久，會持續更換采集點，避免和當地居民發生衝突。”
張龍沿著淺穀東側的邊緣走了一段，確實看到了一些新的腳印，從荒原方向延伸過來，在碎片落點附近停下，然後又沿原路折返回去。
腳印的邊緣比較新鮮，踩踏的力度也大，像是負重行走後留下的痕跡。
他順著腳印的方向走了一段，在走到淺穀東側與荒原交界處時停下來，看到前方的地麵上有一道淺淺的拖痕，從淺穀方向延伸過來，沿著荒原向更遠處延伸，像是有東西被從淺穀裡拖出去，沿著這條路線運走了。
他沿著拖痕的方向走了一段，在走到一處較高的土丘上時停下來。
土丘的頂部有一塊平整的石板，表麵被磨得很光滑，像是被長期使用過。
石板上放著一塊碎片核心，不大，形狀偏圓，表麵有一層淺淺的紋理，像是在被反複觸摸後形成的包漿。
他沒有碰它，隻是確認了它確實是碎片核心的材質，然後轉身走回淺穀方向。
在回去的路上，他遇到持弓人正沿著淺穀北側邊緣朝土屋方向走去。
持弓人的步伐比之前更快一些，像是正在趕往某個位置。
他看到張龍後放慢了腳步，“淺穀北側邊緣有一塊碎片核心被移動過，位置和之前不太一樣。如果有人在夜裡取走了碎片核心，他可能會從北側方向離開，進入更遠的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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