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 章 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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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淺穀上空那道灰色的雲層中心出現了新的裂口。
這一次裂口不是在邊緣，而是在正中央，像是被什麼力量從正上方撕開的。
裂口邊緣翻卷得很寬，光尾從裂口中垂落，帶著持續擴大的白光，把整片淺穀上空的天色都映得發亮。
張龍站在院門口，抬頭看了一眼那道裂口，光尾正在逐漸拉長，沿著裂口向兩側擴散，像是一團正在展開的光幕。
持弓人已經站在淺穀北側的高地上，長弓拉開，箭矢搭在弦上。
他沒有急著射擊，目光落在裂口正下方，像是在判斷碎片的落點。
裂口在短暫停滯後開始迅速擴大，光尾從一道變為三道，三道變為五道，同時向下墜落，光尾在雲層中交錯，把淺穀上方的天空切割成碎片。
他鬆弦，第一箭射出，箭頭正中第一塊碎片。
碎片被崩碎後分成數塊，沿著各自軌跡繼續下落。
他緊接著射出第二箭，擊中第二塊碎片的中段，碎片開始崩解。
第三箭射出後，箭矢的軌跡出現了一個偏轉，箭頭擦過碎片邊緣，沒有直接命中它的主體。
碎片在擦碰後偏轉了方向，開始向淺穀內部方向滑落，速度比之前更快。
張龍沿著淺穀邊緣跑向碎片可能落下的位置。
他在一塊較高的土台上停下來，拔出白澤劍，劍刃上的加固層在接近碎片時亮了起來。
碎片在接近地麵時開始崩解，分成幾塊較小的碎片，其中一塊較大的核心正在向土台方向落來。
張龍側身讓開主軌跡，在碎片擦過身側時橫劍掃出，劍刃與碎片表麵接觸，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碎片被劍刃掃中後偏轉了方向，落在土台外側的荒原上，砸出一片淺坑，在坑底繼續燃燒。
第五塊碎片落下時，持弓人的箭囊又空了。
他放下弓，看著那塊碎片從雲層中脫離，朝淺穀方向偏轉。
碎片在接近地麵時開始崩解，分成幾塊較小的碎片，沿著不同方向散落。
其中一塊較大的碎片落在淺穀北側邊緣，砸出一片淺坑。
張龍走過去看了一眼，碎片的外殼已經裂開了，核心部分有一塊區域保持著完整。
他用劍尖把外殼剝開，取出完整的那塊核心，確認了它的厚度和狀態，然後把它收進懷裡。
持弓人從高地上走下來，在淺穀北側邊緣停下來，看著地麵上那片碎裂的碎片外殼，“這一批碎片的落點比之前更分散，也更深。如果有碎片落在淺穀內部，可能會在土層中形成更深的凹陷，影響土牆的結構穩定性。”
“我去檢查一下淺穀內部。”
張龍沿著淺穀邊緣走了一圈，確認沒有碎片直接落入淺穀內部。
但他在北側邊緣看到了一道新的裂隙，從碎片落點附近向淺穀內部延伸，深度比之前的裂隙更深，邊緣的沙土呈焦黑色，像是被高溫灼燒過。
他蹲下來用手探了一下裂隙底部的溫度，仍然有持續的餘熱，像是碎片衝擊後地層的應力還沒有完全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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