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天道未死，隻是學會愛

他抬頭，看天。

天還是那片天，雲層薄了，透出一點藍。藍得發灰。

遠處，有孩子在喊：“娘，花開了！”

沒人應。

風又起了。輕輕的，從山下吹上來，卷起一片枯葉，掠過無名碑，掠過陶罐，掠過鹿銜霜的袖口，最後，停在雲棲野原本站著的地方。

那裡，隻剩一朵白花，開在石階上。

花瓣薄，像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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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銜霜走過去，蹲下，把那朵花，輕輕摘下來。

他沒看它。他把它夾進懷裡那張舊紙裡。紙是那張誅魔令，紅字早擦沒了，現在，它隻是一張白紙。

他站起身，轉身，朝山下走。

沒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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