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天理：莫赫牌旮旯給木真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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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將你留下後，主人拿走了你的一部分「記憶」，並將你原本的軀體安置在空之神殿。
記憶大部分被封印在阿斯莫代的空之神殿中，而一小部分碎屑用於測試。
而用於測試的那一部分，最開始是用於製作你的複製品，模擬你降落在提瓦特會產生的變量。
阿斯莫代按照主人的要求，創造一個空間對進行模擬，結果不儘人意。
令主人意外的是，用你記憶碎屑創造的模擬人格，在這個實驗箱庭內主動勾結深淵。”
伊斯塔露手上展現一個投影，將當時的實驗結果展現在莫赫眼前。
墜落於地麵的天外來客，一開始並沒有和莫赫一樣，墜入那冰龍王的骸骨中獲得了妖精軀體。
也沒有在大地巡遊一遍，認識雷穆斯和娜布他們。
模擬人格以無形的靈魂姿態遊蕩，而後占據了一個被凍死的人類遺骸。
畫麵中和他相似的臉是如此憤怒，他向高天咒罵，並豎起中指。
莫赫假借亥珀波瑞亞的身份，用同諧和記憶的命途力量操控妖精們，重新建立黃金國。
而在這期間，他也沒有認識安娜斯塔夏，以及菲利波夫等關係要好的臣子。
莫諾馬赫化作了無情的暴君，他征駕諸多妖精，統一了一整片雪原。
掠奪無儘的財富和能源，用生靈的血汗創造恐怖的武器，主動墜入深淵，隻為了向天理複仇。
第一次模擬實驗，以該空間被若娜瓦宣布死亡而結束，實驗失敗。
而後是將近數十次的實驗，模擬實驗體一身反骨，寧願死或者接觸深淵，都要咬天理一口。
“看樣子你們都對這些結局不甚滿意啊？”
莫赫看樂子似的，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模擬人格們每一個都下場淒慘。
其中一個結局還是因為對妖精過於殘暴，被安娜斯塔夏聯合其他氏族殺死的。
“你的心某種意義上來說很頑強堅固，不過我不隻是給你看失敗的實驗。”
伊斯塔露揮手，畫麵推移到其他的路線，越往後莫赫的存活率越高，反抗天理的欲望也沒那麼強烈。
而這些畫麵往往也沒有那麼血腥，大多數時候身邊都伴隨著一位夥伴，安娜斯塔夏、菲利波夫等等。
與朋友締結良緣後，模擬人格的複仇心態會平息許多。
有時候會成為妖精皇帝，如正主一般仁愛的統禦妖精。
有時候也作為一個長生種冒險家，遊曆提瓦特大陸，遍曆諸國風光。
充當一個普通的平民妖精，在獸怪的統治下，度過一個平淡但安穩的一生。
甚至什麼都不做，模擬人格既沒有從龍王遺骨中作為妖精誕生，也沒有去占據任意一副軀體。
隻是如遊魂般飄蕩，乾起了憶者的老本行，收錄一些有趣的他人的記憶。
變成一個具有思維的收錄機器。
但此類故事的結局，往往是模擬人格不忍心朋友們受苦，耗儘自身抵禦終將到來的深淵。
作為提瓦特的存續裝置，延續下一個深淵不會到來的漫長紀元。
即便是把自己當成照相機的較為虛無的那一次，模擬人格在遇到了已經是女皇的安娜斯塔夏。
封凍的心逐漸被她所打動，為了女皇渴望建立的「永無苦痛的愛的庭院」之理想，模擬人格獻出了一切。
伊斯塔露打了個響指，這些畫麵全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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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赫的目光還停留在最後一個畫麵消失的地方——
安娜斯塔夏抱住模擬人格，直到他化作再也無法聚攏的碎屑，封心鎖愛的妖精女皇眼角落下一滴淚水。
酸澀的情緒占據了這位曆經許多離別、自認為不會在為他人動容的無名客的心房。
伊斯塔露在莫赫麵前晃了晃手，才讓他從那種狀態中抽離。
“主人實驗出，你是吃軟不吃硬的那種類型，所以我們的出結論。
若想讓你心甘情願的留在這裡，幫助主人延續提瓦特下一個紀元。
就需要讓你在此世的羈絆，能與天外的友人們分量相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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