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站起來的時候目光落在另一個瓶子上。
那個瓶子的底部標簽也有編碼，但格式不一樣——前麵多了兩個字母。
“顧醫生，你看這個。”
顧懷遠湊過來。
“編碼不一致？”
“對。正規醫藥公司出的瓶子，編碼格式是統一的。這瓶多了兩位，格式像是另一家的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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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喬把瓶子翻過來，標簽背麵隱約透出一個淺紅色的印章痕跡。
她揭開標簽的一角。
印章是方形的，字跡模糊，但能辨認出三個字：東河供。
東河供銷點。
那個去年已經被撤掉的供銷點。
蘇喬把標簽貼回去，抬起頭看著顧懷遠和秦嵐。
“這批藥不是從正規渠道進來的。”
秦嵐吸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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