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人跟著嗎？”
“不用。”
“路上不安全。”
“我是去查檔案，不是去打仗。”
陸景琛看著她，手擱在車門框上沒動。
“我讓羅建軍開車送你去，不進村，在路口等著。”
蘇喬想了想，沒有拒絕。
“行。”
吉普車開走了，團團的小臉貼在後車窗上，一直到車拐了彎才縮回去。
葉春梅從藥房走出來，臉上帶著點歉意。
“蘇喬，昨天我跟小周說你要出門的事，是不是讓團團聽見了？”
“聽見了。”
“我下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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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他遲早會知道。”
蘇喬回到桌前坐下，把寫了一半的申請拿起來繼續填。
筆尖剛落到紙上，又停了。
她從出診包裡掏出團團今早攥在手心的一張紙條，被小手捏得皺巴巴的。
剛才團團在床上翻身的時候從口袋裡掉出來，蘇喬順手撿了沒聲張。
紙條很小，撕自學生作業本，上麵歪歪扭扭寫著一行字。
蘇喬要進城不回來了。
字跡不是團團的。
團團才四歲，會寫的字隻有自己名字和媽媽兩個。
這行字筆畫稚拙但完整，像是七八歲小孩的手筆。
軍屬院裡，七八歲的孩子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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