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很清楚——這個消息他沒有瞞。
蘇喬微微點了下頭，把犯困的團團從腿上剝下來遞給羅建軍。
“送他回去睡覺。”
羅建軍抱起團團往外走，團團迷迷糊糊還在嘟囔。
“喬姨明天還在嗎……”
“在。”
院子裡隻剩兩個人的時候，蘇喬開口了。
“他不承認來過紅星縣，但何桂枝說給她錢讓她寫匿名信的人穿中山裝，三十來歲，說話帶省城口音。這個姓錢的年紀和口音對不對得上？”
陸景琛的手插在褲兜裡，想了想。
“電報上沒寫年齡細節，我讓羅建軍再追一條。”
蘇喬靠在門框上，指尖無意識地蹭過虎口的舊疤。
“他不肯承認來過，要麼是真的沒來過，要麼是來過但知道一旦承認就會被追著往下查。”
陸景琛看著她的手指在疤上來回。
“你想讓他承認還是想讓他怕？”
蘇喬的手指停住了。
“我想知道是誰讓他來給何桂枝送錢。”
夜風從院子裡灌進來，把藥材架上掛著的黃芪吹得輕輕晃動。
蘇喬把診室的燈關了，鎖上藥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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