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8章 倉庫已經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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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天變成了今天。
早上六點四十，蘇喬到區醫院後門的時候，陸景琛的吉普車已經停在那了，旁邊還有一輛軍區的卡車。
秦嵐穿著白大褂從後院走出來，表情不太好。
“蘇喬，你先有個準備。”
蘇喬停住腳。
“怎麼了？”
秦嵐把聲音壓到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程度。
“昨天下午李主任突然通知後勤做衛生，說外科倉庫堆了太多廢物，讓人全部拉走清理。”
蘇喬的腳步沒有亂，隻是往前走的速度快了一些。
繞過後院的水泥台階，外科倉庫的鐵門已經被人拉開了。
門口站著顧懷遠和兩個軍區的文員，手裡拿著清單和空白記錄本。
陸景琛站在鐵門右側，手插在軍裝口袋裡，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蘇喬走到門口，往裡看了一眼。
倉庫是一間二十來平的平房，靠牆本來應該堆著紙箱和舊物的位置，現在隻剩下灰蒙蒙的水泥地麵。
架子上空空蕩蕩，隻有幾個落了灰的鐵桶和一卷發黴的繩子。
地麵上有明顯的拖拽痕跡，方形的壓痕還在，灰塵被推開的方向從裡往外。
“什麼時候清的？”
顧懷遠翻著手裡的單子回答她。
“昨天下午兩點到五點，後勤出了三個人，用的板車。轉運單上寫的是統一清理過期廢物。”
蘇喬走進去，蹲下來看了看地麵。
壓痕的間距不統一，有一處角落特別深，像是重箱子長期擱在那沒動過。
她站起來走到牆角，靠近窗戶的位置有一小片白色碎屑粘在牆根。
她用手指撚了一下。
封箱膠帶的殘片。
“秦嵐，你過來看。”
秦嵐走過來蹲下。
蘇喬指著牆角那片殘膠旁邊一塊巴掌大的紙片。
“這個。”
紙片被踩了半個腳印，蘇喬用指甲小心把邊緣翹起來。
是一塊牛皮紙，撕下來的一角，上麵印著藍色的字。
零七三，乙。
後麵的數被撕斷了。
蘇喬把紙片拿起來，對著窗戶的光看了看。
紙質和印字格式跟藥箱暗格裡那張牛皮紙條一模一樣。
顧懷遠走過來，低頭看了一眼。
“這是什麼？”
“舊藥材站的批號標簽。”蘇喬把紙片放進自己帶來的信封裡。“五十年代的格式。”
顧懷遠抬起頭看她。
“外科倉庫裡怎麼會有五十年代的東西？”
“因為有人把舊藥材站的東西搬到這裡存過。”蘇喬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然後昨天又搬走了。”
門口響了一聲咳嗽。
李主任穿著白大褂從後院走過來，臉上掛著一副剛知道這件事的表情。
“怎麼回事，一大早這麼多人堵在倉庫門口？”
陸景琛沒有轉頭看他。
顧懷遠開口了。
“李主任，昨天下午誰批準的倉庫清理？”
李主任走到門口，往裡掃了一圈。
“後勤報的，說堆了太多過期紗布和破損包裝，占著地方影響消防。我簽了個字，很正常。”
蘇喬從倉庫裡走出來，手裡捏著那個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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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主任，這間倉庫平時鎖著，鑰匙在誰手上？”
李主任看了她一眼。
“外科的倉庫當然是外科管。蘇醫生，你不是內科的嗎，怎麼對外科倉庫這麼感興趣？”
蘇喬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清出去的東西現在在哪？”
李主任的肩膀往後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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