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喬把資料裝進牛皮紙袋交給他。
“趙院長，封存文印室的時候，順便核對一下李主任名下登記的印章數量。”
“你懷疑什麼？”
“程維說老吳告訴他李主任已經同意了。如果老吳說的是真話，他怎麼拿到的章。如果是假話，那章從哪來。兩條路查到底指向同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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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遠點頭，拿起電話又撥了一個號。
蘇喬推門出去。
走廊裡秦嵐在等著，手裡拿著一份剛從文印室抄出來的印章清單。
“蘇喬，你讓我提前查的，李主任名下登記了三枚章。科室章一枚，審批章一枚，還有一枚個人私章。”
“三枚都在他抽屜裡？”
秦嵐搖了搖頭。
“剛才文印室的人跟我說，下午去封存的時候發現抽屜裡隻有兩枚。”
蘇喬的腳步頓了一拍。
“少了哪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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