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我懷疑，有人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救他。”
蘇喬在趙明遠辦公室門口站住，回頭看了顧懷遠一眼。
“那個問題不是有沒有人打算救他，而是誰決定不救他，以及為什麼。”
她推門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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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遠正在打電話，看見她進來做了個手勢讓她等一下。
蘇喬沒坐，站在窗邊把本子翻開，把今天所有的信息按時間排了一遍。
六月十一號，趙德順入院。
六月十二號白天，病曆第三頁出現放棄治療的鉛筆預寫。
六月十二號夜裡，趙德順病情惡化。吳德生從院辦打電話到護士站，以李主任口頭醫囑為名讓林小紅加注第三支強心藥。趙德順死亡。
六月十三號早上，吳德生簽收趙德順病案，跳過所有流程。
兩天後，報損兩支強心藥，理由虛構。
兩周後，林小紅因“曠工”被辭退。
一個月後，藥房值班藥師何芳離職。
兩個月後，值班表上的孫永和和馬誌強先後調走和離職。
三個月後，有人在病案裡塞了一張補錄頁，寫上蘇喬的名字。
趙明遠掛了電話，轉過來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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