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顧懷遠猶豫了一下。“蘇喬，你今晚別一個人走夜路。”
蘇喬沒回頭。
“羅建軍在樓下等著呢。”
她下了樓，推開住院部的側門，夜風涼颼颼地灌進領口。
羅建軍果然蹲在門外的台階上，手裡叼著根沒點的煙，看見她出來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嫂子，首長讓我送你回去。”
“走吧。”
兩個人沿著院牆外的土路走了一段，羅建軍忍不住開口了。
“嫂子，首長說你今晚又沒吃飯。”
“回去吃。”
“都十一點了還吃什麼，首長給你留了麵條在鍋裡溫著呢。”
蘇喬沒說話，加快了腳步。
到家的時候，團團已經睡了，縮在小床上抱著個布老虎，嘴角還有口水印子。
陸景琛坐在外屋的桌邊，麵前攤著幾份文件，燈光把他的側臉照得棱角分明。
聽見門響抬起頭來，目光先掃了她一遍，從頭掃到腳，確認沒缺胳膊少腿才收回去。
“麵在灶上。”
蘇喬去灶台揭了鍋蓋，果然一碗麵溫在裡麵，上麵還臥了個荷包蛋。
她端到桌邊坐下來吃，陸景琛沒追問今晚的事，低頭繼續看文件。
吃了大半碗，蘇喬放下筷子。
“有人在手術裡動了手腳。”
陸景琛翻文件的手停了。
“病人怎麼樣？”
“救回來了。縫線被換過，用了低規格的，術後幾小時結紮處鬆脫出血。”
陸景琛把文件合上，轉過來看她。
“值班表上今晚外科會診是你。”
不是問句，是陳述。
蘇喬點了下頭。
“衝著你來的。”
“大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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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琛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喉結滾動了一下。
“需要我做什麼？”
蘇喬把碗推到一邊，從口袋裡掏出本子翻開。
“手術區下午一點到兩點之間的進出人員，醫院內部的監控登記查不全。你能讓人調一下軍區家屬院方向通往醫院後門那條路的崗哨記錄嗎？”
“什麼時間段？”
“十二點到一點半。如果有人從後門進手術區，一定經過那個崗哨。”
陸景琛點頭，把那頁文件抽出來在背麵記了個時間。
蘇喬站起來收碗，走了兩步又回頭。
“陸景琛。”
他抬眼。
“今天李主任在調查組待到九點。他的人出不了手。錢誌遠停職，但沒人限製他的行動。”
陸景琛把筆擱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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