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兩點之間有六個人進出。其中五個是手術相關人員，還有一個登記的名字是——”
他把紙遞過來。
蘇喬看了一眼。
進出登記上寫著：一點十五分，入。一點四十分，出。
來訪事由欄寫著：取個人物品。
簽名：錢誌遠。
蘇喬把紙折好，和封條袋裝在一起，一並塞進帆布包。
“他昨天進了手術區。”
顧懷遠點頭，又補了一句。
“還有件事。今天早上保潔打掃診室的時候，在你的辦公桌抽屜裡發現了一樣東西。”
蘇喬的腳步停住。
“什麼？”
顧懷遠從白大褂口袋裡掏出一個透明塑料袋，裡麵裝著一小包未拆封的縫線。
綠條紋封口，二零絲線。
和昨晚從手術裡取出來的那根是同一種。
蘇喬盯著那包線看了三秒。
她的診室從來不鎖門。
“誰都能放進去。”顧懷遠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放在你抽屜裡，意思很明顯。”
蘇喬把那包線接過來，拎在手裡掂了掂。
“他換了病人的線，把多出來的同款塞到我抽屜裡。”
“一旦病人出事，查到縫線規格不對，再從你這裡搜出同樣的東西——”
“人贓並獲。”蘇喬把塑料袋放進帆布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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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走廊裡，陽光從東邊的窗戶斜斜照進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
“顧懷遠，今天查房之前，幫我做一件事。”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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