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跟他吻合。
“羅建軍。”
“在。”
“劉萬春家住在哪你知道嗎？”
“首長讓人去了。”羅建軍站起來拍了拍褲子。“醫院登記的地址是職工宿舍北三排，但他平時不住那兒，在城南租了個院子。”
“人到了嗎？”
“還沒回話。”
蘇喬把本子收好，正要往樓下走，趙明遠從劉萬春辦公室出來叫了她一聲。
“蘇喬，調查組的意思是今天先封存證物，明天找劉萬春本人談。你這兩天暫停接診的事不變，但藥品案和縫線案你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了。”
“基本？”
趙明遠苦笑了一下。
“程序上需要劉萬春到場確認。他那張紙和收廢品那人的供述對上之後，才能出正式結論。”
蘇喬點了下頭，沒多說什麼。
她走下樓，推開住院部側門，天色已經擦黑。
羅建軍跟在後麵，兩個人沿著院牆外的路走了一段。
“嫂子，你說那個劉萬春會跑嗎？”
“請了三天假，住址是空的。”蘇喬的步子沒停。“他要是隻替人跑腿賺外快，不至於跑。他要是知道自己做的事夠判刑，這會兒人可能已經不在城裡了。”
羅建軍嘶了一聲。
“那不是白忙了？”
“不白忙。”蘇喬說。“他桌上留著吳誌強的術前記錄，說明他走得急，沒來得及清理。請假條今早才交，紙條昨天就放在桌上了。”
“什麼意思？”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昨天他還沒打算跑。今天一早突然請假，是因為昨晚發生的事嚇著他了。”
羅建軍想了想。
“吳誌強出血搶救回來了？”
“對。他原本指望病人夜裡出事，責任落在我頭上。結果病人被救回來，縫線問題暴露了，他就知道順著線查遲早查到他。”
到家門口的時候，陸景琛已經站在台階上了。
軍裝還沒換，領口扣得整整齊齊，看見她就伸手把帆布包從她肩上接過去。
“吃了嗎？”
“沒。”
“飯在鍋裡。”
蘇喬進了屋，團團趴在桌上畫畫，聽見門響抬起頭來，嘴角沾著半塊餅乾渣子。
“媽媽回來啦。”
“嗯。”蘇喬伸手把他嘴角擦了擦，走到灶台前揭鍋蓋。
陸景琛跟進來，把帆布包放在桌角，然後靠著門框看她。
“劉萬春的租房去了人，屋裡沒人，房東說他中午走的，提了個大包。”
蘇喬盛了碗飯坐下來。
“往哪個方向走的？”
“房東沒注意。但城南出去隻有兩條路，一條往縣汽車站，一條往東河方向。”
蘇喬筷子停了一下。
“東河。”
陸景琛的目光沉了沉。
“我讓人去查了兩條路的崗哨和車站售票記錄。今天中午十二點到下午三點之間，車站沒有買他名字的票。東河方向那條路沒有崗哨，但經過紅旗大隊的聯防站。”
蘇喬把飯咽下去，沉默了幾秒。
“他不一定是自己跑的。”
陸景琛走到桌邊坐下來，手指在桌麵上敲了一下。
“你覺得有人接應他？”
“他一個院辦乾事，平時連自行車都是借別人的。中午說走就走，提包就能消失。”蘇喬放下筷子。“要麼有車接，要麼有人提前給他安排了落腳的地方。”
陸景琛沒有馬上接話，目光落在她手背上，停了兩秒才移開。
“蘇喬，從行程紙到縫線到偽造領藥單，這個人盯了你至少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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