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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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空天奇跡思考了一會，隻說出這一個字。
“進行曲她沒有你那樣的天賦，她那獨特的思考能力隻能儘可能地拉平與中央那些怪物的差距，想在中央脫穎而出，現在的她還比較困難。”
“更別說中央也有不少靠智力分析統籌賽場的賽馬娘。”
空天奇跡能教給藤正進行曲的東西不多，過彎算一個，提高耐力也算一個。剩下的，就需要藤正進行曲自己領悟了。
“這樣啊。”小栗帽似乎變得有些氣餒。但很快，她就打起了精神。
“沒關係，北原說她會趁複習這段時間，也去教導藤正進行曲的。”
兩人的腳步沒停。順著河堤轉過一個彎後，眼前的道路變得平直。小栗帽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沉重。
漸漸地，小栗帽開始落後於空天奇跡，她的目光時而落在奇跡小姐那嬌小的身軀上，看著她平穩的步伐，聽著她均勻的呼吸，小栗帽忽然感覺，腳下的馬娘專用道似乎變成了賽場。
空天奇跡在前麵領跑，而她在後麵追擊，眼前平坦筆直的道路又好似賽場的最終直線。讓她有點想衝刺的衝動。
但她最終還是將那種悸動按壓了下來，在公共道路上衝刺會超速，而超速會讓北原被罰錢，會給北原帶來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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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第十公裡的時候，小栗帽也慢慢下來了。她站在步道邊上，扶著欄杆，彎著腰，大口大口喘氣。空天奇跡跑過去，在她旁邊停下來。
“還好嗎？”
“還好。”小栗帽直起身，“就是腿有點軟。”
兩人站在步道邊上，看著河水。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把整條河照得亮閃閃的。
小栗帽的嘴角動了一下。“繼續跑，奇跡。我在這兒等你。”
空天奇跡點點頭。她轉過身，繼續往前跑。
步道上隻剩她一個人。
她的步子很穩，呼吸很勻，速度不快不慢。膝蓋不僵，腳腕也不酸。身體像一台上了油的機器，每一個關節，每一束肌肉都在精準且順滑地聽從著她的指令。
她跑過河岸，跑過柳樹，跑過那根有些歪斜的電線杆，這些都是她經常跑的路。她跟小栗帽跑過，跟藤正進行曲跑過，跟她們兩個一起跑過。
現在隻剩她一個人了。
她跑著跑著，忽然覺得少了什麼。左邊的腳步聲沒了。右邊的腳步聲也沒了。隻有她自己噠噠噠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步道上回響。
空天奇跡的步子慢了一拍。然後她又提起來，繼續跑。
空天奇跡不想在這個時候去考慮更多的事。她隻知道現在在訓練，要一直跑。跑到什麼都不去想。
跑了大概一公裡，她停下來。不是累了，是不想跑了。她站在步道邊上，看著河水。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把河麵照得發白。水在流，很慢，波光粼粼的，看不出在動。但確實在動。
她開始轉彎，繞過河堤，跑過橋梁 畫了個大圈，最後回到繞回到了藤正進行曲與小栗帽的後方。
遠遠地，她看見了兩個人。小栗帽站在步道邊上，靠著欄杆。藤正進行曲站在她旁邊，正將一瓶寶礦力遞過去。
兩人之間隔著半步的距離。誰都沒說話。陽光把她們的影子投在地上，並排著，但沒有重疊。
空天奇跡跑過去。跑到她們麵前，停下來，輕輕喘著氣。
“奇跡，給。”藤正進行曲遞來另一瓶運動飲料，然後從衣兜裡摸出一塊乾淨的手帕，讓空天奇跡擦擦額頭的的浮汗。
“嗯，從後麵跑過來了呢。”小栗帽擺動著馬耳。
“我繞了一個大圈。”
“奇跡這次跑了幾公裡？”
“不知道。沒數。”
小栗帽看著她。“你每次都說沒數。”
“因為真的沒數嘛。”
藤正進行曲抬了抬腿，那種疲憊感減輕了不少。
“走吧。”她說，“該吃早飯了。”
三人轉過身，沿著步道往回走。空天奇跡在中間，左邊小栗帽，右邊藤正進行曲。
空天奇跡要比藤正進行曲與小栗帽矮上不少，三個人走在一起，像極了一個“凹”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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