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在茶幾上。
客廳裡安靜到能聽見Mandy掐空心菜梗的脆響。
鐘柔攥著風衣扣子坐在沙發上，嘴唇抿得發白。
宋子豪麵無表情，盯著桌上那隻倒扣的手機，右手在膝蓋上慢慢握成拳頭。
吉米蹲在角落裡，小聲跟小黑咬耳朵。
"這叫什麼來著？哦，心裡博弈？"
小黑沒理他。
一分鐘。
兩分鐘。
牆上的石英鐘嘀嗒嘀嗒地走，秒針邁過第三圈的第三十格時，宋子豪的手機震了。
譚成。
李雪峰接了，沒開免提。
他把手機貼在耳邊，聽譚成在對麵說了一串話，嘴角微微彎著，像聽了什麼有意思的笑話。
"合作？"
李雪峰的語氣裡帶著點玩味。
"譚老板，你上午綁我朋友的弟弟，下午跟我談合作？”
“你這份誠意我收不下。想談合作也行，先把人放了。”
“活人送來，咱們還有得聊，死了就什麼都不用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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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成在電話那頭又說了什麼，李雪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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