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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這個還有個事。阿峰，你有沒有覺得蔣天生今天在會上盯著你看？"
"他盯著每個人。"
李雪峰笑了笑。
"盯你是另一種盯法。"
十三妹把煙重新叼回嘴裡，眉頭擰了一下。
"他看別人的時候是老板看夥計，看你的那一眼是下棋的人看對麵那步棋。”
“我看出來了，你肯定也看出來了。阿峰，你心裡有數就行，他在忌憚你。"
李雪峰靠在走廊牆壁上，雙臂交叉。
"蔣天生回來第一件事肯定是重新收攏權力。”
“我手裡有慈雲山、荃灣、屯門、旺角，四個片區加一塊兒快趕上他半個洪興了。”
“他忌憚很正常，不忌憚才有問題。"
"那你打算怎麼辦？"
"專心做我的生意。"
李雪峰的語氣平平淡淡的。
"能避就避，能退就退。他隻要不把盤子端到我臉上來，我跟他井水不犯河水。但如果他非要往我這邊踩一腳....."
"你就踩回去？"
李雪峰輕嗤一聲，沒接這句話，但嘴角那點弧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安全通道的門從外麵被人推開了。
陳浩南走進來，看見十三妹在門口站著他腳步頓了一下。
十三妹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往耳後一別，朝李雪峰抬了抬下巴。
"我先走了，明天的事別忘了。"
她從陳浩南身邊擦過去，推開防火門走了。
走廊裡隻剩下李雪峰和陳浩南兩個人。
鐵門在身後關閉的聲響嗡嗡地回蕩了幾秒才消散，安全通道裡隻有頭頂那盞應急燈發出幽綠色的光。
"峰哥。"
陳浩南走到他麵前站定。
兩隻手插在西裝褲兜裡，目光落在李雪峰領口位置偏下一點的地方，沒有直接對視。
"我想問你一件事。"
"你說。"
"大B全家的照片是暴龍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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