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
"李雪峰在會上表態過不止一次，說他隻想做生意、不想當龍頭。他的原話是'誰坐那個位子不擋我的財路，我就支持誰。'"
蔣天生把目光收回來，端起威士忌又喝了一口。
冰塊已經完全化了，琥珀色的液體在杯底晃了一晃。
"生意做大了，一樣能翻江倒海的。"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洪興的頭把交椅上坐著的如果不是我，那坐著的也不能是他。"
陳耀沒有接這句話。
"阿耀，你覺得我該找他談一談嗎？"
陳耀斟酌了幾秒。
"可以談。”
“摸清他真正想要什麼。但蔣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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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一下。
"如果您打算把他當第二個靚坤來處理，我建議再觀察一段時間。”
“他現在沒有任何把柄可以抓。您動他，其他扛把子肯定會寒心。得不償失啊！"
蔣天生端起酒杯把最後一口威士忌喝完，冰塊在杯底嘩啦響了一聲。
他把空杯擱在茶幾上，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
維港的海麵上有幾條漁船在緩慢移動，白色的浪花在船尾拖出一道道細長的尾巴。
"第二個靚坤啊。"
蔣天生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聲音很輕。
"他不會變成靚坤的。靚坤是蠢死的，李雪峰比靚坤聰明一百倍。問題是，聰明人養大了，也是會咬人的。"
陳耀站起來，把自己的西裝外套從扶手上拿起來搭在臂彎裡。
"蔣先生，如果沒有其他事，那我先回總部了。下午那邊還有個例會。"
蔣天生沒有回頭，隻是微微抬了一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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