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過濕衣服抖了抖掛好。
“那你怎麼.....”
“我正好在附近。”
李雪峰往沙發上一坐，接過孟思晨遞來的熱毛巾擦把臉。
“跟幾個朋友喝茶來著。聽說出事了就過去看了眼。”
孟思晨把毯子裹好，小聲問一句。
“峰哥，你沒受傷吧？”
“沒有。”
Mandy在對麵坐下看著他，目光帶一點將信將疑。
“那你昨天怎麼知道那個珠寶展會出事的？你提前就不讓我倆去。”
李雪峰靠進沙發靠背，閉一下眼。
“你們忘了我的身分？”
“有人跟我提了一嘴。我記著了。具體的就不方便說了。”
Mandy沒再追問。
她認識他這麼久，知道哪些事能問，哪些不該問。
把茶幾上熱水推到他手邊。
“那洗澡睡覺吧。都一點多了。”
李雪峰點頭站起來往樓上走。
窗外海風把院裡桂花樹吹得微微晃動。
細碎金色花瓣落滿院子，月光底下鋪一層淡淡的香。
次日上午。
屯門。
街角咖啡館。
李雪峰到的時候，李鷹已經坐靠窗位置。
麵前一杯美式黑咖啡，隔壁碟子裡擱半塊咬過的牛角包。
看見李雪峰推門進來，抬了下手裡咖啡杯算打招呼。
李雪峰在對麵坐下，跟服務員要了杯拿鐵。
李鷹把剩下半個牛角包擱回碟子，抽張紙巾擦手。
“昨晚的事，謝了。情報很準。人質全部安全。領事館那邊今天早上打電話來致謝。”
“應該的。”
李鷹端咖啡喝一口，目光隔杯子沿看李雪峰一眼。
“醫生跑了？”
李雪峰表情不變。
“跑了。我的人追出去時他已經上出租車走了。”
李鷹把咖啡杯放下，手指在杯沿慢慢抹一圈，看桌麵沉默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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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了下頭。
“嗯。跑了。”
兩人之間安靜一小段。
咖啡機在吧台後嗡嗡響，蒸汽管嗤嗤往外噴白霧。
李鷹把杯底最後一口咖啡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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