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扣在桌麵上。
九龍。
彌敦道。
一間老式茶樓的二樓。
連浩龍坐在靠窗的卡座裡。
麵前，一壺普洱已經泡到了第三道，茶湯的顏色淡下來。
他端起來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時候手指在杯沿上輕輕轉了一圈。
爆熊坐在他對麵，把來意說完了，兩隻手擱在膝蓋上，等著連浩龍開口。
連浩龍沒急著開口，臉上神情有些飄忽。
他看向窗外，彌敦道上車流密密匝匝的，雙層巴士從下麵開過去的時候，整個茶樓都好像跟著晃了一下。
樓下有人在派傳單，穿黃色馬甲的兼職學生站在地鐵口，見人就遞。
“王寶讓你來找我的？”
連浩龍終於把目光從窗外收回來，落在爆熊臉上。
“是。寶哥說這件事他信得過龍哥。”
連浩龍嘴角動了一下，說不上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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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提壺給爆熊麵前的杯子斟了半杯茶，又給自己續上。
“當年他分家的時候，走的那批兄弟裡，有幾個是我一手帶出來的。他挖走人的時候沒跟我打過一聲招呼。”
連浩龍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他現在讓我替他出麵談事？”
爆熊的喉結動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接。
連浩龍把茶杯擱在桌上，手指在桌麵上叩了兩下。
“不過.....王寶被警方陷害這件事，我聽說過。”
“陳國忠手裡那份證據有問題，這事在幾個堂口間傳開了。”
“警方內部鬥成一鍋粥，江湖上都在看笑話。”
“王寶要是真被做實了殺人罪，忠義信剩下的人就會被人吞乾淨。到時候，九龍這片的地盤會亂了套，我的生意也受影響。”
他頓了一下，終於下定了決心。
“我去見李雪峰。但我隻負責傳話，不保證結果。王寶開出了什麼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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