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四合院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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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母賈張氏氣衝衝地闖進屋來，剛從那外麵回來。
“孫子！我的乖孫子，李愛國真動手打你了？！”
她撲到棒梗麵前，上下打量。
“奶奶！李愛國打我！他欺負人！”
棒梗大聲喊道。
“哎喲喂，看看這臉！半邊都腫成豬頭了！”
看著孫子那張腫脹的臉，賈張氏氣得五官都扭曲了。
“李愛國簡直不是人！下手這麼黑！”
她尖叫起來，“我得去找他對質，非罵死他不可！剛搬進大院第一天就敢動我的孫子！”
說完，她挽起袖子就要往外衝。
“媽！你別去！”
賈東旭急忙喊住她。
“為什麼不去？”
賈張氏停下腳步，“他打了人，還欺負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我這口惡氣咽不下去！”
賈東旭解釋道：“之前不是說了嗎，是棒梗先無禮的。”
“就算棒梗不對，也不能下這種狠手啊！”
賈張氏不依不饒。
秦淮茹趕緊勸道：“媽，您可千萬別去後院 。
李愛國現在權勢大，您要是得罪了他，東旭的工作就懸了。
這次隻能認栽。”
“打了人還要忍？”
賈張氏滿臉不甘。
賈東旭點頭確認：“沒錯，媽。
他是工程師，是領導，咱們得罪不起。
這虧咱們吃定了。”
“太窩囊了！真是窩囊透頂！”
賈張氏癱坐在凳子上，嘴裡不斷念叨。
緊接著，她開始惡毒咒罵：“我就詛咒李愛國和那個秦秀芝絕後！讓他們生不出孩子，斷子絕孫！”
罵聲雖響，卻隻敢在家裡發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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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出聲太大，生怕傳出去。
畢竟，她知道李愛國在大院和廠裡的分量。
一旦徹底得罪，賈東旭的前途基本就廢了。
一家老小的飯碗，全押在賈東旭這一份工資上。
要是這鐵飯碗砸了，全家就得跟著喝風，連口熱乎氣都摸不著。
易中海盯著賈東旭，眼神裡滿是關切。
“旭子，今兒個怎麼垂頭喪氣的？”
早晨出門前，他特意湊上前問了一句。
賈東旭臉色陰沉，語氣不善：“心裡堵得慌。”
“還擱那兒較勁呢？”
易中海勸道，“為昨天那事兒？”
“我哪敢啊。”
賈東旭冷笑一聲，“人家是工程師，廠裡的寶貝疙瘩，領導眼裡的紅人。
我呢？不過是個打鐵的鉗工罷了。
我要是敢跟領導置氣，是不是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
這話聽著陰陽怪氣，易中海聽得出來他在發牢騷。
“話不能這麼說。”
易中海擺擺手，“咱們都是工人階級，哪有高低貴賤之分？工程師也是乾活兒的，別往心裡去。”
“一大爺說得輕巧。”
賈東旭沒接茬，而是把話題引到了棒梗身上，“昨天棒梗確實欠收拾，對李愛國沒大沒小。
但李愛國也不該動手啊！就算孩子有錯，也不能直接上手吧？這才多大點事，至於下狠手嗎？”
他心裡那股火還沒消乾淨。
易中海歎了口氣：“行了，鄰裡同事的，抬頭不見低頭見，鬨僵了對誰都沒好處。
算了吧。”
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說，總算讓賈東旭的臉色緩和了幾分。
兩人並肩走在去廠區的路上，賈東旭突然停下腳步。
“一大爺，我有件事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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