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四合院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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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誰心裡都有數。
賈東旭咽了口唾沫：“棒梗這會兒不在家，出去野去了。”
“那就等他回來，審清楚。”
易中海說完，轉身離去，背影顯得有些沉重。
沒過一盞茶的功夫，院門吱呀一聲開了。
棒梗溜達著回來了。
賈東旭堵在門口，臉色鐵青：“棒梗，我問你，今天是不是闖禍了？”
棒梗腳步一頓，眼神慌亂，支吾著半天沒憋出一個字。
一旁的賈張氏立馬炸了鍋，尖著嗓子喊道：“東旭，你發什麼瘋？問自家孩子乾什麼壞事？”
她斜睨著兒子，滿眼護犢子：“棒梗是你親骨肉，他能有什麼壞心思？”
賈東旭一臉苦相，壓低聲音：“媽，您還不知道吧？李愛國的玻璃被人砸碎了！”
“現在所有人都指認是棒梗乾的，說是蓄意報複。”
“我不問問清楚，難道等著看笑話？”
賈張氏一聽，火氣蹭地就上來了：“他懷疑棒梗，你就來審棒梗？”
她指著賈東旭的鼻子罵道：“你是當爹的，你不信自己的種，去信外人？還是信那個當著全院人麵打你兒子臉的仇人？”
“那是李愛國！是敵人！”
賈東旭被罵得縮了縮脖子，無奈地攤手：“媽，我就是隨口問問，他還沒開口呢，您急什麼？”
賈張氏死死盯著棒梗，手指頭幾乎戳到孫子鼻尖上：“老實交代！是不是你乾的？”
棒梗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沒……真不是我！跟我沒關係！”
那雙眼睛滴溜溜亂轉，渾身散發著心虛的氣息。
賈張氏立刻挺直腰板，嗓門拔高八度：“聽見沒？不是他！跟他半毛錢關係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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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賈東旭臉色複雜。
要是以前，他對李愛國那股子不服輸的勁頭還能壓得住，甚至想上去乾一架。
可下午那一頓毒打讓他徹底清醒了——那是人能乾出來的事？
現在他隻盼著這事兒能撇清。
“隻要不是棒梗就行。”
賈東旭鬆了口氣，“李愛國非要搞全院大會，咱們最好別沾邊。”
賈張氏哼了一聲，滿臉不屑：“愛開就開，誰怕誰啊？”
見母親護短護得這麼緊，棒梗又死不認賬，賈東旭識趣地閉了嘴，不再追問。
……
晚上七點多，中院廣場擠滿了人。
前院、中院、後院，該來的都來了。
秦淮茹帶著棒梗也站在人群裡，低著頭不敢吭聲。
易中海坐在主位，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人都齊了，咱們直奔主題。”
他目光掃過眾人：“今晚開會隻為一件事。
住在後院的李愛國同誌，家裡窗戶玻璃被人惡意砸碎。
這性質多惡劣？以前從來沒發生過這種事！”
底下頓時嗡嗡作響，議論聲此起彼伏。
坐在易中海旁邊的劉海中接話道：“誰砸的玻璃，自己站出來認錯。
李愛國說了，主動認罰可以輕判。”
說話間，劉海中的視線有意無意地在棒梗身上刮了一下。
棒梗縮在角落裡，臉色慘白如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他哪敢站出來？
等了半天，沒人吭聲。
劉海中有些下不來台，尷尬地看向李愛國：“小李，你看這咋辦？沒人承認啊。”
李愛國緩緩起身。
他站直身子，目光冷冷地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那一張張熟悉的臉上。
“沒人承認不要緊。”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股寒意。
“但這人肯定就在這院裡，此刻正坐在這兒，看著我們。”
“既然沒人敢扛，那這事兒就沒完。”
李愛國眼神冷得像冰，掃視著周圍一張張躲閃的臉。
“機會擺在麵前不要，非逼我動手，別怪我不講情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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