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四合院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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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阿姨，消消氣。”
“若是棒梗真無辜，自然沒人敢亂指認。”
“棒梗那孩子能是那種品行不端的主兒？這種臟水往他身上潑，誰能信？”
賈張氏嗓門拔高，眼眶都急紅了。
“我盯著他長大的，骨頭裡沒那股壞勁兒！誰要是敢含血噴人，我老賈家跟他沒完！”
她死死攥著懷裡孩子的胳膊，指節泛白。
“媽，您先閉嘴吧。”
賈東旭額頭青筋直跳，低聲喝道，“一大爺還在問話呢！”
這時候光靠撒潑打滾辯解，除了惹人嫌惡，隻會讓旁人覺得這家人心虛理虧。
果然，周圍鄰居看熱鬨的眼神變了。
一個個交頭接耳，目光裡滿是鄙夷。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被戳中痛處後的惱羞成怒。
這般歇斯底裡的反應，不僅洗不清嫌疑，反倒像是做賊心虛的鐵證。
賈東旭夾在中間，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得腳趾都能摳出三室一廳。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目光如炬，掃向站在一旁的大毛。
“大毛，你說親眼瞧見棒梗砸了李愛國家家的玻璃？”
他語氣沉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小孩子說話要負責。
若是故意栽贓陷害，那可是造孽的事，以後在四合院裡混不下去的。”
大毛嚇得縮了縮脖子，但想到正義在身，還是硬著頭皮點頭。
“我沒瞎編！千真萬確！”
男孩急得跺腳，語速飛快：“放學鈴一響，他就往後院竄。
書包都沒卸下來，掏出一把石頭就往李家窗戶上扔！‘哐’的一聲脆響，玻璃碎了一地，少說也有三塊碎片落在那兒！”
描述得繪聲繪色，細節滿滿。
棒梗原本還強撐著鎮定，聞言渾身一僵。
慌亂之下，本能反駁脫口而出。
“你……你放屁！我隻……隻砸了兩塊！”
話音剛落，全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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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爆發出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不是親口承認了嗎？
連自己都忘了，剛才還在極力否認。
棒梗瞳孔驟縮，猛地捂住嘴巴。
糟了。
漏嘴了。
這話就像潑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來。
賈張氏護犢子的心氣兒瞬間泄了大半，臉色煞白如紙，難以置信地看著孫子。
自己拚了命地兜底，結果這小子自己把底褲都扒了。
秦淮茹和賈東旭對視一眼，雙雙瞪大眼睛，大腦一片空白。
此刻就算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找不出半句回駁的話。
當事人自己都認了，還有啥好狡辯的？
“我就說嘛！肯定是棒梗乾的！”
“大毛是個老實孩子，從不撒謊，這回錯不了！”
“不用查了，鐵板釘釘的事，何必繞彎子？”
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像針一樣紮進賈家三口的心裡。
易中海站在原地，眉頭緊鎖，神色複雜難辨。
他心裡其實挺矛盾。
多希望這一切都是誤會，多希望那孩子真的清白無辜。
鍋還是扣到了賈家頭上。
易中海心裡那叫一個涼。
這事兒辦得，簡直讓他如坐針氈。
“賈東旭，你還要嘴硬嗎？！”
李愛國的嗓門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大白，鐵證如山。
其實最開始，李愛國對揪出棒梗也沒十足把握。
畢竟沒留下任何指紋腳印，哪能憑空定罪？
查這種事兒，本來就是一筆糊塗賬。
除非棒梗自己吐口，否則隻能指望院裡有人揭發。
前頭他私下“走訪”
了一圈，想探探風聲，找幾個敢說話的證人。
結果呢？啞火。
沒人肯出頭。
直到剛才，他那句“懸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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