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四合院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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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民警麵色嚴肅，開口便道：“秦淮茹，我們來通知你們一件事。”
“什麼事？”
秦淮茹喉頭滾動。
一旁的賈東旭和賈張氏也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對方。
民警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幾個字：“關於你兒子棒梗的情況。”
“他怎麼了？！”
秦淮茹臉色煞白，聲音瞬間拔高，“不會出人命了吧？”
民警點了點頭，神情凝重：“情況確實不太樂觀。
據少管所反饋，棒梗入所後屢教不改，性格暴躁，經常惹是生非。”
“昨晚又跟人起了衝突，在打鬥中受了重傷。”
“傷在哪？”
秦淮茹雙腿發軟，顫聲追問。
“腿部骨折。
醫務室初步診斷有骨裂跡象，已經緊急送往附近醫院急診處理。
你們現在可以去醫院探望。”
“腿斷了？那豈不是要瘸一輩子？！”
這個消息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秦淮茹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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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前一黑，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兩下，隨即癱軟在地，再也支撐不住。
賈張氏雙腿一軟，整個人像被抽去了脊梁骨，直挺挺地往後倒去。
“天殺的！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她淒厲的嚎叫聲瞬間刺破四合院的寧靜，臉上的皺紋都因極度的驚恐而扭曲成一團。
幸好賈東旭眼疾手快，一把攬住腰身才沒讓老太太摔個七葷八素。
這還沒完。
秦淮茹原本正收拾東西準備去少管所探視棒梗，門簾剛掀開一角，兩名警察就跨進了門檻。
那眼神冷得像冰碴子，開口就是晴天霹靂：棒梗腿斷了。
此刻人躺在急診室，生死未卜。
這兩個字砸下來，婆媳倆幾乎同時癱坐在地上。
賈東旭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賈張氏雙手拍著大腿，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哭得撕心裂肺：“我的乖孫喲，你命怎麼這麼苦？這是要斷絕香火啊！”
秦淮茹也捂著臉，喉嚨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嗚咽。
好好的大活人，突然折了腿。
一旦落下殘疾，這輩子就算廢了一半。
對麵站著的兩位民警麵麵相覷，顯然對這種誇張的反應見怪不怪。
其中一人清了清嗓子，公事公辦地說道：“情況已經通知家屬，儘快安排時間去醫院探望。”
賈東旭機械地點頭，聲音乾澀：“知道了。”
他強壓下心頭的慌亂，追問了一句：“哪家醫院？”
對方報出地址和科室後，轉身離開，留下滿屋死寂。
門關上的刹那，哭聲陡然拔高，仿佛要把屋頂掀翻。
賈張氏更是捶胸頓足，呼天搶地，一副天塌下來的模樣。
動靜太大，很快就把院子裡的人招了過來。
三大爺易中海擠進人群，眉頭緊鎖，滿臉焦急：“旭子，咋回事？你媽跟秦淮茹又鬨成這樣？”
賈東旭臉色鐵青，眼底滿是血絲：“棒梗出事了。”
易中海一愣，隨即瞪大眼睛：“不是送進去了嗎？還能出岔子？”
賈東旭深吸一口氣，語速飛快：“就在裡麵打的架。
警察剛來通報，昨晚被人打斷腿，現在在醫院。”
“什麼？！”
易中海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變了調：“斷腿？嚴重不嚴重？”
“醫生說骨裂，骨折得很厲害。”
賈東旭咬著牙，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得趕緊去看看。”
易中海長歎一聲，神色凝重：“快去，快去！真是禍不單行，這日子沒法過了。”
“哭能解決問題？”
賈東旭嗓音發沉，眼神冷硬地掃過妻子通紅的臉。
“事已至此，眼淚是最沒用的東西。”
他轉身看向一旁抽泣的秦淮茹，語氣不容置疑。
“收拾一下精神，咱們去見棒梗。”
秦淮茹身子一顫。
聽到丈夫決絕的話，她慌亂地抹了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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