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四合院 "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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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眼下頭等大事。
隻有重新回到崗位，日子才算真正翻篇。
軋鋼廠的輪廓映入眼簾，何雨柱邁步走進大院，直奔食堂辦公室。
推開門，裡麵煙霧繚繞。
那位管著大夥兒吃飯的主任正坐在辦公桌後，眉頭擰成了疙瘩。
何雨柱沒繞彎子，站得筆直，聲音洪亮：“主任，人回來了。
啥時候能上崗？”
主任抬起眼皮，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沒立刻接話。
過了半晌，他才緩緩開口，語氣冷得像冰碴子：“何雨柱，你這次闖的禍，不小吧？勞改的刑罰都吃了，現在回來，處分是跑不掉的。”
何雨柱咬了咬牙，脊梁骨挺得更直：“罰多少，我都認。”
他心裡盤算得明白。
隻要廠裡肯收留，讓他有口飯吃，哪怕剝層皮也值得。
主任見他態度還算端正，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丁點。
“覺悟還行。”
主任點了點頭，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吐出一句讓何雨柱心臟驟停的話，“改造期照舊。
另外，炊事員職級下調。
八級不要了，退回初級，也就是十級。
一切重來。”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何雨柱愣在原地，耳朵嗡嗡作響。
降級？
他原本以為，最壞的結果不過是去鍋爐房多燒幾天煤，算是變相勞動改造。
誰能想到，連級別都要動？
這一降，意味著什麼，他比誰都清楚。
等級掉了，工資跟著掉。
待遇更是天差地別。
回想之前，他從最低級的十級，一步步熬到了八級。
每往上爬一級，月薪就能多出好幾塊大洋。
到了八級，基礎工資是三十五塊五毛。
再加上他在第一食堂當班長，每個月還有兩塊錢的職務補貼。
加起來，到手三十七塊五。
這筆錢在當時是什麼概念？
廠裡大部分普通工人，一個月也就拿三十塊錢左右。
他這收入，已經是妥妥的中上遊水平，甚至可以說是風光無限。
可現在呢？
主任一句話，把他打回原形。
從八級跌回十級，整整兩級台階，摔得粉碎。
工資直接縮水一大截。
原本三十七塊五，瞬間變成了二十出頭。
這數字，幾乎觸及了廠裡的最低工資底線。
跟剛進廠的新學徒工沒什麼兩樣。
何雨柱站在辦公室裡，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這落差，誰受得了？
“主任，改造這活兒我認。”
何雨柱聲音發顫，膝蓋幾乎要跪下去。
“讓我去掃廁所也行，搬磚受累也罷，隻要別動我的級別。”
他猛地抬起頭，眼眶通紅：“您清楚，我從學徒熬到現在，耗了多少心血？這一降回去，工資隻剩二十塊出頭，全家老小喝西北風嗎？”
“求您高抬貴手！”
“罵我打我都行，唯獨這降級，萬萬不行啊！”
食堂主任冷著臉，像看死人一樣看著他。
“何雨柱，你搞錯重點了。”
“你是個勞改犯，正在接受審查。”
“按廠規，把你開革都不為過。”
“上麵念舊情留你一條命，讓你繼續乾活，你應該磕頭謝恩，而不是在這兒討價還價。”
這番話像冰水兜頭澆下。
何雨柱苦笑一聲，肩膀垮了下來。
“主任，是我失態了。”
“不是衝您，也不是怨領導。”
“我知道錯了，那是衝動下的蠢事。”
“牢也坐了，罪也受了，代價夠大了。”
“我現在隻想洗心革麵，重新做人。”
他頓了頓，語氣卑微到了塵埃裡。
“這幾年後廚的賬，您心裡有數吧？”
“我是何雨柱，從來沒偷懶耍滑過。”
“分內之事，件件落實到位，從沒讓您紅過臉。”
“看在這些年兢兢業業的份上，網開一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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