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樂觀。廠長說白糖漲了三倍，包裝材料漲了兩倍，工人說物價漲得太快，工資都買不起什麼東西了，要求漲工資，產品出廠價卻提不上去，一提價經銷商就不進貨了。
第二站去了清河縣。清河更偏，經濟更落後，全縣加起來沒幾家像樣的鄉鎮企業。縣裡的彙報材料上周建國掃了幾眼，沒有細看，直接讓司機把車開到了一個村子，隨機找了一家小工廠。那是一家磚廠，十幾個人，窯是土窯，設備簡陋，條件很差。
老板是個四十來歲的漢子，看見乾部來了有些緊張，搓著手說領導，我們這小廠子，沒什麼好看的。
周建國問他今年效益怎麼樣，老板苦笑著搖頭，說去年還行，今年不行了。煤漲了三倍多，運費也漲，工人工資也漲，磚價卻漲不上去。
鎮上的農民窮，蓋房子的不多，賣不動。現在廠子半停半開，撐著不死就算好的。
第三站去了周建國這次調研的最後一站，岩台市本級的物資局。
沒有提前打招呼，直接帶著人去了。
物資局的院子不小，幾棟辦公樓，倉庫占了大半個院子。周建國沒有進辦公樓，直接去了倉庫。
倉庫管理員見來了一群人，開頭以為是來檢查的，後來聽說來的是省委組織部長，腿都軟了。
倉庫裡的情況讓周建國沉默了很長時間。鋼材、水泥、木材，各種物資堆得滿滿當當，積了灰，有的生了鏽，有的包裝還沒拆。
倉庫管理員說這些是計劃內的物資，等著調撥，有時候一等就是半年一年。
王誌飛和劉斌跟在後麵，臉色都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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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國從物資局出來，坐在車上，點了一支煙。
車窗開著，七月的風吹進來，帶著悶熱的塵土味，煙頭在風裡明滅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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