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敲定處理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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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小琴深吸了一口氣，把睡袍帶子係緊，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窗邊，撥通了趙瑞龍的號碼，電話響了四聲才被接起來，那頭傳來趙瑞龍帶著被吵醒後的沉悶和不耐煩的聲音："這麼晚了什麼事？"
"趙總，京州市公安局的人今晚來山水莊園了。把小樓那邊掃了，陳清泉被抓了，人贓並獲。"高小琴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現場拍了照片，人被帶回了市局。我打電話給您是想問一下，這次行動是李達康直接指揮的還是市局自己動的？"
趙瑞龍那邊沉默了兩三秒。他再開口時睡意退了大半："李達康。一定是李達康。今天上午侯亮平把他的人從專車上攔下來帶走了，他下午就找了趙東來，晚上就動手抓了陳清泉。這是在政治報複侯亮平身上的漢大幫標簽。"
"趙總，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陳清泉那個人嘴不嚴，萬一他在裡麵說了什麼……"
趙瑞龍打斷了她："你先穩住莊園那邊，把值班經理和當晚當值的保安的口風統一好，就說小樓那邊是普通的商務接待，不清楚客人的具體情況。陳清泉那邊我來想辦法。"
掛了電話之後，趙瑞龍在床頭坐了片刻，翻到劉奮的號碼撥了過去。電話接起來的時候劉奮的聲音帶著一種同樣被吵醒後的迷糊，但聽到趙瑞龍報了自己的名字之後立刻就清醒了大半。
趙瑞龍把今晚的事情簡要說了說，讓劉奮以他省政協副主席、前省公安廳廳長的身份給京州市公安局打個招呼，看看能不能先把人放出來，至少不要讓事情發酵得太快。
劉奮在電話裡遲疑了幾秒："趙總，我現在不在公安係統了，直接給京州市局打招呼……"
"你在省廳乾了那麼多年，底下的人不看僧麵看佛麵。你就說陳清泉是在山水莊園進行正常的學術交流，不要讓他們把事情鬨大。成了的話，後續不會少了你的，而且陳清泉對我們意味著什麼你不是不清楚。"趙瑞龍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乾脆。
劉奮應了下來，掛了電話之後翻到京州市公安局趙東來的電話打過去，結果顯示關機，
隨後又給治安大隊張國強的號碼撥了過去。電話接通之後他自報了身份，語氣放得客氣而自然："我是省政協的劉奮。聽說你們今晚在山水莊園那邊帶了幾個人回來，其中有一位陳清泉同誌，他是市中院的副院長，跟我有些私交。我想問一下，能不能先讓他回去，配合調查的事後續再安排？"
張國強語氣客氣："劉副主席，這個案子是人贓並獲的現行案件，當事人已經完成了現場取證環節，現在按照規定需要帶回局裡做進一步的筆錄。您說的放人的事，我這邊沒有權限。要不您給我們趙東來局長打個電話"
劉奮心想我要是聯係的上趙東來我還找你，剛想再說什麼，那邊已經客氣地掛了。他把手機拿在手裡，沒有立刻回複趙瑞龍，而是隔了十分鐘才發了條短信過去："不太順利，下麵的人不接話。趙總，這次事情恐怕是上麵有安排。"
趙瑞龍看到短信之後沒有回複，把手機扔在了床頭櫃上，屏幕朝下扣著。他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的暗影，腦子裡快速盤算著：李達康選在侯亮平動手的當天夜裡就抓了陳清泉，時間上的對應關係太精準了，這不可能是一個臨時的決定，更像是事先就準備好的預案，就等著某個觸發條件。歐陽菁被抓就是那個觸發條件。
李達康這是在告訴所有人——我管你侯亮平到底是誰指示的，我知道你身上有漢大幫的標簽，我現在就是針對你侯亮平同一屬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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