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過來，準備把人往外攔，但祁同偉抬了一下手，示意保安不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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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那個老人走了兩步，站在賓館門廊的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幾塊紙板上的字。海州化工廠——他在來之前翻海州的工業簡報時看到過這個名字，那是海州本地的一家老牌化工企業，由於經營不善，如今已經停產了，廠區據說還占著海州港區附近的一大片土地。
“你們是海州化工廠的？”祁同偉開口了，聲音不高但清晰，“在這裡等了多久了？”
那老人聽到祁同偉回應了，眼睛裡的渾濁似乎亮了一線，聲音也大了幾分：“祁省長，我們上午就來了，知道您今天來海州，我們幾個老夥計湊了兩百多個人的簽名，就是想跟您當麵反映一下情況。我們化工廠的地去年被政府收走了，說好給我們安置補償的，到現在一分錢沒拿到，廠區那片地現在也不讓我們進去，荒在那裡好幾年了……”
周寶瑞站在祁同偉側後方，臉色又紅又白，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被祁同偉側頭看了一眼之後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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