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陳厚樸用草藥治螞蟥咬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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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三天田，終於摸完了全生產隊的田。
第二天和第三天，螞蟥完全蘇醒了，開始肆意的叮咬著下田的人們。許白草的小腿上，被咬了好多的紅點點。那都是螞蟥吸血時，吸盤留下的傷口。
這些小紅點一開始很癢，用手一撓馬上出血，還越撓越癢。許白草下田乾活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被螞蟥吸咬。但她的皮膚似乎對螞蟥很敏感，咬完很久了還是又癢又痛的。
她每天都用稻草綁在被咬的紅點上，綁得緊緊的。這是老輩們告訴她的。
到第三天的時候，她的腳上密密麻麻綁了十來根稻草。下工回家後，都不能用熱水洗腳，因為熱水一泡，癢得更難受。
稻草綁得久了，小腿就會腫起來。所以晚上她就著油燈納鞋底，到布鞋的時候，還要把小腿上的稻草解開十來分鐘，再綁上。
摸完田，過兩天大隊上又要清理渠道。因為摸完田，要放水曬田幾天。正好趁著不用開閘放水，好好清理一下從水庫到田野的渠道。
許白草在摸完田第二天清早，就去了趟衝天坳。布鞋做好了，趕緊給他們送去。順道看看她爸那裡有沒有逮到野物。
她到大壩的時候，四處沒看到陳厚樸。再找，竹籃和鐮刀不在，應該是去割魚草去了。
她把布鞋放到茅屋芭蕉葉後的床上，又背著簍子上山了。
“白草，你來了。”許大力正捧著碗吃煮土豆。他在屋後種了一小塊土豆。能當個早飯，有時晚上巡山餓了，當宵夜吃。
“給，你也吃點。”他掰了一大半遞給許白草。
許白草接過。她早上出來，還沒吃東西呢。
“爸，有沒有？”
“有，一隻斑鳩，還有一隻果子狸。”
許白草眼睛裡冒星光。她三兩下把土豆吃完，搓著手，在心裡暗自算著這次能賣多少錢。
“爸，我明天淩晨拿去黑市。”她仿佛看到花花綠綠的錢在眼前打轉了。
“行，我用葛根藤編了兩個籠子裝它們。”許大力知道許白草那顆急於賺錢的心，加之上次黑市之行很順利，他也沒再阻攔她了。
“我先下山了。”許白草背起簍子要走時，感覺腿上太癢了，揭起褲管，輕輕的摩挲起來。
“前幾天摸田被螞蟥咬了？”許大力心疼地接過許白草的背簍，“你這雙腿，隻要螞蟥一叮咬，就要癢好幾天。明天要走那麼遠的路，能行嗎？”
“能行。”許白草拍拍腿上的稻草，“你看，我都綁了稻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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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記得換稻草。”許大力也沒別的辦法，隻能叮囑道。
“誒。”
父女走下山時，正好碰到散完魚草的陳厚樸。
“白草？什麼時候上去的？”他把籃子和鐮刀放到茅屋外麵，迎上來。
“陳大夫，你去割魚草時我上去的。”許白草折到茅屋前，“布鞋我給你放床上了，你試試大小。”
走了十來裡路，小腿被稻草綁得太緊，已經腫起來了。她得到水邊洗一下，重新綁了。
“都說了不用你做布鞋，不用你做布鞋，怎麼就不聽呢？”陳厚樸口裡嘀咕著，人卻進屋，換了放床上的布鞋。
他看著腳上大小正合適，柔軟溫暖的布鞋，心裡湧上來一股複雜的情緒，讓他深呼吸了幾次，才平靜下來。
等他走出來時，正好看到許白草把稻草一根根解開，露出腿上一條條陷入腫起肌肉的溝壑。
“丫頭，你這是怎麼啦？”陳厚樸一把拉起許白草，按到石頭上坐下。
“就是被螞蟥咬了。白草自小被螞蟥咬後，要癢幾天。用稻草綁兩天就沒事了。”許大力不以為意的回他。
“胡扯！亂搞！”陳厚樸氣憤地指著許大力，狠狠地罵道。
“陳大夫......”許白草剛開口，就被陳厚樸打斷。
“你老老實實的坐著，等著。”說完，他轉身上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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