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半空,看著自己帶來的兩大供奉如同死狗般躺在地上,麵如死灰。
"周長老,"溫月瑤淡淡開口,"還不滾?"
周長老渾身一顫,咬牙道。
"溫月瑤,你萬花仙穀雖強,但造化丹經事關重大,你為了一個江川,要與藥王穀結下死仇?"
"死仇?"
溫月瑤終於轉過頭,正視周長老。
那雙美眸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卻讓周長老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你藥王穀若不服,"溫月瑤紅唇輕啟,"讓你家穀主來萬花仙穀,本花女親自煮茶招待他。"
"現在。"
她眸光一冷。
"滾。"
周長老如蒙大赦,連狠話都不敢放,拖著斷腿,連滾帶爬地衝到溟河與古岩身旁。
一手拎起一個,化作一道血光倉皇逃竄,眨眼間便消失在天際。
來得囂張,去得狼狽。
陰陽聖地眾人呆立當場,望著那艘白玉飛舟,久久無言。
楚軒轅深吸一口氣,朝著飛舟拱手。
"多謝溫花女仗義出手。"
溫月瑤微微頷首,目光卻落在江川身上。
"江公子,可願上舟一敘?"
江川一怔。
欲纏香、蕭韻兒、楚凝霜、藥仙瓏四女的目光,同時落在江川身上,神色各異。
江川苦笑一聲,撐著聖魔劍站起身,對楚軒轅道:"聖主,弟子去去就回。"
楚軒轅神色複雜地點頭。
江川身形一閃,落在白玉飛舟上。
飛舟內部別有洞天,竟是一座精致的亭台樓閣,處處繁花似錦,香氣襲人。
溫月瑤坐在一張玉案前,案上擺著兩杯清茶,熱氣嫋嫋。
"坐。"
溫月瑤示意。
江川在她對麵坐下,端起茶杯一飲而儘,長舒一口氣。
"多謝溫姑娘救命之恩。"
"不必謝我。"溫月瑤看著他,美眸中波光流轉,"我不過是還你在雲嵐城的人情。"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想到了那個醉紅樓的夜晚。
江川有些尷尬,溫月瑤卻神色如常,隻是耳尖微微泛紅。
"江川,"溫月瑤打破沉默,聲音恢複了清冷,"雲州太小了。"
"嗯?"
"你如今神橋境大圓滿,身懷聖魔劍、造化丹經,又暴露了無名身份。"
溫月瑤直視他的眼睛。
"藥王穀不會善罷甘休,今日有萬花仙穀,明日呢?後日呢?"
"你留在雲州,留在陰陽聖地,隻會給這裡帶來無窮無儘的災禍。"
江川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他望向舟外,看到下方欲纏香擔憂的目光,蕭韻兒通紅的眼眶,楚凝霜複雜的眼神,藥仙瓏欲言又止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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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一陣刺痛。
溫月瑤說得對。
他如今身懷大機緣,就像一塊行走的肥肉,南武境的豺狼虎豹都會聞著味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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