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窺視

身側，指甲嵌進掌心裡，指節捏得哢哢響。他仰起頭望著天，紅著眼，拚命忍著要往下掉的酸澀衝動。下巴繃得死緊，喉結上下滾了好幾回，硬是一聲沒吭。

阿岜已經跪了下去，額頭抵著地麵，肩膀一聳一聳地悶聲哭著。

阿翎站在人群裡。

隔著幾張驚愕的麵孔，隔著阿生撕心裂肺的哭聲，他看著地上那張青黑半覆的臉。

他的眼睫微微壓下來，眸光驟然一聚，一絲興奮一閃而過。整個過程不過一息的時間，他的表情重新回到沉痛的模樣。

阿茉不知什麼時候就站在了他身後。

她的目光一直釘在阿翎臉上，從他眯起眼，到他嘴角那一下細微的壓動，再到他臉上表情重新鋪開的每一個微末變化，分毫不落地全看在了眼裡。

可她什麼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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