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隱寨。”
蚩顏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霧隱寨她當然知道那個地方。
那是比蚩尤峒更古老、神秘的生苗人。他們不與人來往，不認蚩尤峒的號令，世代守著那片雲遮霧罩的山穀，外人進去，十有八九出不來。
“取不到的。”蚩顏低下頭，聲音輕得像在說服自己。“是不是？”
蚩元沒有回答。
他扣好藥箱，站起身，沉默著出了密室。
房間裡安靜下來，隻有銅燈裡油脂燃燒的細微劈啪聲，和溯川斷斷續續的、微弱的呼吸。
蚩顏有些難受的呼出一口氣。
床上的溯川忽然痛苦蜷起身子。
“你怎麼了？”蚩顏剛俯下身，就被他滾燙的手掌抱住，指節泛出青白。滾燙的額頭抵在她肩窩，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嗚咽。他整個人像被疼痛抽空了思考，本能地朝她靠過來，每一次痙攣都讓他的指尖收緊一分，勒得她後腰生疼。
蚩顏僵硬了一瞬，隨即伸出手環住他的後背。掌心下全是汗，肌肉在衣料下不住地抽搐，她拍著他的背，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相信我，我一定會救你。”
他如今這樣，有一半是她害的。
若不是她的私心，他不會變成現在這樣，日夜承受蝕心之痛。
。他了害她是
。他了欠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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