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使她抬起頭來。
蚩顏的身體比她的意識更先察覺到了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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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試著往後退，但膝蓋突然一軟，像是被抽掉了骨頭。腳下的腐葉地麵開始打旋，山穀裡那些藤蘿、石壁、霧氣都在緩慢地晃動。她的手攥住賀翎的衣襟，可指尖已經失了力氣，攥不緊了。
“你……”她張嘴，吸入的霧氣和腐爛的味道混在一起，直衝入顱。視野裡，賀翎的輪廓正與背後的山影慢慢融為一體。
賀翎鬆開鉗製她下頜的手，後退半步，抱臂居高臨下地俯視，唇邊笑意帶著貓戲老鼠的閒適。
“你真以為，我對付你還會用蠱？”他垂眼看向她搖搖欲墜、滑向地麵的身形，“苗疆蠱術，你身為聖女，自幼浸淫此道。任何蠱蟲近身，你體內的蠱蟲必會搶先預警。我還沒蠢到那個地步。”
他的目光落在竹簍上，腳尖輕輕踢了踢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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