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別人的孩子，吃別人的血肉，轉頭還要問，這不是'你們苗人養蠱，一代一代傳下來的嗎？'”
她猛地抬手，一掌拍在桌上。那本攤開的《活蠱母體飼育要略》被震得合上，封麵上浮塵揚起。
“不錯，苗蠱傳世，血脈相承。可那是為了護山，護寨，護命！不是讓你們將活人視作草芥，屠戮取樂的！”
她伸手從袖中輕輕一托，赤蜈從她袖口爬出來，盤在她的腕間。漆黑的甲殼上水光未乾，觸須輕擺。
她往前邁了一步。
“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苗家蠱術。”
她抬起手腕，赤蜈的觸須擦過她的皮膚，留下一道極淺的白痕。
姚鶴年猛地往後退了一步，後腦勺撞在書架上，幾本線裝書嘩啦啦掉下來砸在他肩膀上。他臉上那種嘲諷的神色終於徹底碎裂。
“你……你冷靜一點……我們這裡還有很多人……你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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