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謝謝你讓我們自由

頭！”

顧寒夜閉上眼睛，牙關緊咬，喉結滾動。“你就是阿爸阿媽的孩子啊……你就是我的親妹妹！一直都是！你聽到了嗎，阿顏，你從來都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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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

蚩顏滿足地閉上眼睛，嘴角的笑像一朵開到極致的花，然後慢慢收攏，收攏，像是要把所有的光都收進身體裡。

“謝謝哥哥。”

她的氣息越來越淺，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小。

“阿顏？阿顏！”

顧寒夜抱著她，手在抖，聲音在抖，整個人都在抖。他感覺到她的體溫在一點點流失，像是握著一把正在融化的雪。

“現在就生死告別，是不是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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