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碎玉簡，小布袋

頭發散在枕邊，手裡還握著給爹擦汗的布巾。

許平生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把碗放在床頭的小凳子上。又從水缸裡舀了半瓢清水，倒進桌上的粗陶碗裡。然後，他端起那碗普通的水，仰頭喝了一大口。

普通的水，清涼，帶著水缸特有的、淡淡的泥土味。沒有任何暖流，沒有任何舒坦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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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端起破碗裡的水，小心地抿了一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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